“确实不错。”常乐宁说,“只是我暂时不能去人界了。”
沈观说:“你若喜欢,我们可以先将其买下,以后没了危险再去住也不迟。”
常乐宁将图纸叠好,看向沈观,沈观回以微笑。
“你已经将它买下来了吧。”常乐宁语气笃定道。
“倒是瞒不过你,”沈观说,“不过不是我,是母亲买下的,她说有了宅院,你以后去古顺府便不用住在酒楼里,自在舒服许多。”
常乐宁想要将图纸递过去的手微微一顿,手腕一转,将图纸又打开看了看,没有就此多言,只说:“那你替我谢谢沈姐姐,我以后赚了钱再给她买金钗。”
沈观暗自松了一口气,说:“那敢情好,母亲说你比我眼光好。”
此时屋顶上,玉尘坐在屋檐上,眉头紧皱,手下的瓦片已被他无意识震碎。
他习惯了进常乐宁的院子不走正门,在卧房里没找到人,便往正厅走。远远见到沈观手里揣着什么,眉眼含笑走了进来。
鬼使神差地他没有走上去,而是转身飞到屋顶。
他想起了沈观在马车里的欲言又止,想知道常乐宁有什么秘密瞒着他。
沈观回来一趟本就是为确定常乐宁是否中意这院子,得到答案后便没有多留,他还得赶回去办理买卖手续。
沈观一走,玉尘的身影就出现在堂厅门外。
“玉尘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常乐宁将摊开的图纸合了起来。
“沈观踏进院中时我便来了。”玉尘抬脚走进堂厅,他在常乐宁身旁坐下,看了一眼图纸,喉咙一哽,浅吸一口气说,“在海州时,我曾说过你有什么想做的事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玉尘既说沈观来时他便在了,想来听见了她们的谈话,常乐宁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如实道:“之前我想以后归云城没这么多受伤的妖怪了,我可以搬去人界住。沈观带我在古顺府和都城都逛了逛,我觉得定居古顺府倒是不错,有醉香居在,有事回归云城也方便,我还能去醉香居当个掌柜。”
“你不想一直待在妖界?”玉尘体内气血翻涌,表面却装出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样。
常乐宁听出玉尘的声音一下变得低沉,笑了笑说:“那时还没有恢复关于帝浆石的重要记忆,只是想到你们都有自己的修行之路走,我也该想想未来的打算。你知道我一直向往去便利的城镇,如今倒是不缺钱了,便想去领赏金时顺便多逛逛多看看。”
玉尘体内翻涌的气血僵住,所以常乐宁是因为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