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尘说:“据传那时古瑛刚满千岁,偷跑去人界游玩,在山中偶遇一温泉,便将羽衣脱在一边,入池中泡汤,却被一凡人男子偷窥,那人更是下作地将古瑛的羽衣藏了起来。没有羽衣她不仅无法变回原形飞走,还无法施展妖术,就这样被男子叫来自家老母亲将古瑛绑了回去,想要逼她嫁与那猥琐男子为妇。”
“古瑛自是不从,以死相逼,那男子不想捡来的娘子没了,就将她关起来不给吃喝,想要逼其就范。幸而当时年幼的银雪跟随母亲第一次去人界,路过男子的村庄发现异常,找到羽衣将古瑛救了出来。”
常乐宁听到这些话,拳头都硬了,说:“那古瑛讨厌凡人确实没错,毕竟她是受害者。”
”不是讨厌是厌恶,想杀之为快般的厌恶。“玉尘接着道,“银雪救出她时,她披上羽衣第一件事便是将那男子和家中老母一并杀了,以解她多日被虐待的恨。除了不给吃喝,她身上当时全是伤,即便穿上羽衣都无法自行回到妖界。”
常乐宁说:“那也没什么错,若不是得银雪相助,死的就是古瑛了。”
玉尘见常乐宁忿忿不平的样子,看来她不仅不怕古瑛,还对其产生了怜悯和同情。
他说:“若是到此确实没有错,妖奉行的也是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。”
常乐宁眼睛瞪大,不敢相信道:“不会还有后话吧,古瑛又遭了什么罪。”
玉尘颔首道:“她伤养好后,去人界屠了那男子全村。她说那村里的人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,置之不理,该是同罪。今日她是妖,她能在百般折磨中活下去,却不知以往是否有其他人和她遭遇同样的难,如此冷血无情的败类不配存活于世。”
“古瑛因杀孽过重,惊动了天神,对其降下天罚,差一点就妖丹破裂而亡,想来如今身上还是带伤的,所以需要喝你做的灵茶。”
“啪——”
常乐宁一掌拍在桌子上,站起身说:“这些天神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早去干嘛了?”
玉尘看了一眼她拍红的手掌,叹声说:“我亦不觉古瑛有错,当时妖王朱魄也因此事向天神理论,说人族为非作歹,你天界不管,难道还要我妖族以德报怨。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说她因有此等遭遇,极其厌恶凡人。你莫要与其太过亲近。”
常乐宁坐回去,说:“我觉得她可能是不怎么喜欢凡人,但没你们传言的那般恐怖。她能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