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宁走后,妙儿婶看着手中的银钗说:“看来阿宁没有骗我们,她真的过得不错,许久没见她如此开怀的笑容了。”
郑大娘看着杨大娘说:“阿惠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。”
杨大娘之前还想让兄长杨大伯下次卖粮绕道去古顺府卖,可以去看看阿宁。
常乐宁把玉尘和沈观送到村口的岔路,见左右无人便让他们快走。马车内变成人形的玉尘看了常乐宁一眼。
“嗯?”
常乐宁以为他有话说,只见他缓缓闭上眼,马车连人瞬间消失了。
待她从严婆婆家吃过晚饭,了解了她们的近况,提着灯笼回到阔别几月的小院中,妖身的玉尘已经团坐在檐下的躺椅上晒月光了。
此时此景,常乐宁比下午在马车中还要恍惚。
仿佛妖界只是一场梦。
她关上门,坐到玉尘身边说:“如此这般,仿佛回到了几月前不知道你是妖的时光。”
只是她养的白猫小白。
玉尘开口,那点恍惚荡然无存,他说:“这几日为了避免麻烦,我都会保持妖身。”
她既然喜欢,就让她多看看也无妨。
常乐宁身子凑过去说:“那我能将你当成小白,摸一摸吗?”
玉尘睨了她一眼:“小白也不是能随便摸的。”
常乐宁也就试探一问,被拒绝在意料之中,她起身往堂屋走去。
玉尘以为她失望了,立起身目光追上去,差点脱口而出:让你摸。
只见常乐宁拿起竹编猫窝转身问他:“你想在哪儿睡?”
他下午就在想为何沈观单独拿了一个猫窝下来,其他四个和猫食都在马车上,原来是常乐宁算准了他会变回妖身。
常乐宁见他只是站起身不说话,说:“你白日不是想要这个吗?这个也是几种猫窝里最大的。”
她伸手压了压里面的软垫说:“比稻草柔软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玉尘说,“老地方就行。”
常乐宁笑了笑,将猫窝放在堂屋墙角,之前为梨云铺窝的地方。
她打了个哈欠说:“不行了,虽然没有真赶路,还是觉得很累,我要去洗漱睡了,玉尘,晚安。”
她走进卧房,杨大娘她们给她换了新洗过的床单被褥,她倒在床上,小声念道:“突然好想念蓝羽呀!”
由奢入俭难呀!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