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与光吾平日再不亲近,他也是亲弟弟。光吾得知此事当下便想杀到封厄老巢,最后还是玉尘装伤势严重才拖住他那极速的脚步。
玉尘说:“这仇我想自己报,如今那环犬已然被打成重伤,没个百年好不了。我期望看到他在封厄那不得用,变成落水狗,人人喊打。这不比一掌拍死他来得痛快。”
虽劝下光吾,但他差点出不来。还是自知闯祸的臭狐狸,说归云城有良医能医治他的伤,他才得以脱身回来。
几番折腾,归来时已是黑夜。
却没想到还有比他奔波一日更劳累的人。
蓝羽扇动翅膀告状:“玉尘殿下你可回来了,乐宁忙了一日,晚饭还未吃,你快帮我说说她。”
玉尘见女子眉眼弯弯看着他,丝毫不见疲惫的模样,手指动了动,想打人。
明显这人是打不得的,只能吩咐:“蓝羽你去准备吃食,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好呢~玉尘殿下,你一定要盯着乐宁将药膏抹了。”
蓝羽飞走后,常乐宁将手掌摊开给玉尘看,“玉尘,你看,我说的是真的,茧都淡了,不是要生新茧。不信你摸摸,柔滑许多。”
“还有午食吃得多,真没有多饿,现下刚过戌时,也没有多晚。”
常乐宁心想:都没过十二点算什么熬夜。
玉尘见她动作间,掌心的水流下浸湿了衣袖,他走近手指一点将其手上的水烘干,淡声道:“你坐好,别动。”
常乐宁见玉尘视线瞥向桌上的药膏,识趣道:“抹,我立马抹。”
蓝羽的一片心意,怎么能辜负了。
常乐宁的手指还没碰到膏盒,一只修长的手将膏盒拿起,拧开盒盖,她见那黄白的药膏还没那手指白皙。
一张方凳自己飘了过来,玉尘在她对面坐下,她见他脸色不好,问道:“你是不是骗我,你其实伤得很重?”
玉尘眼皮都没抬,只说:“手。”
常乐宁笑了笑,将手摊开,手心朝上,她以为玉尘要用法术为她上药。却见玉尘右手食指挖出一小团药膏抹在她手心,一点一点推开。
“嘻嘻~玉尘,这样有点痒。”
玉尘亲手替她上药是她没想到,他的指腹在她手心轻轻游走,让她从掌心到手臂,扩展到全身都酥痒酥痒的。
她下意识想收回手,被玉尘用另一只手抓住,他语气不耐烦道:“还没抹完,别乱动。”
语气凶凶的,手的力度却很轻。
常乐宁看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