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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——”房门被人从外大力推开。
掌心妖力凝聚,正准备推出,一道白影落在他眼前。
“玉尘,我又做了何事恼你了?”
伯也轻叹一口气,少时就不该见玉尘外表乖巧,糊弄他。没想到是个十分记仇的,几百年过去了,这气还没消。
“咔嗒——”
玉尘扭头看了一眼被他一拍垮了一半的房门,轻咳一声:“对不住,没收住力。”
伯也抬眼看着面带愠色的玉尘:还能说对不住,看来不关我的事。
他笑了笑,问道:“是有急事找我?”
玉尘瞥了一眼桌案上带血的纱布,扭头往外走去。
“不好意思,没事了。”
方才那一刻他突然醒悟,他是出来复仇的,结果不仅没能将环犬打杀,还让臭狐狸占了先。若是这般急着回去归云城,犬族再出了事,有损他的妖名。
什么小漂亮,他一点也不在意。
“常乐宁,常乐宁!”
常乐宁半梦半醒间,听见有人连名带姓叫她,她翻了个身,心想:我这是在做梦?
“常乐宁,咳咳咳……”
是玉尘!怎么瓮声瓮气的?
对了,铜镜!
常乐宁唰的一下睁开眼,坐起身从枕头下拿出铜镜,果然见到铜镜发着淡淡的金光。
铜镜中玉尘变回了妖身,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,呼吸急促,时不时咳嗽一声。
“玉尘,不是轻伤吗?怎么变回妖身了?”
常乐宁想不通睡前说话还很平稳的妖,怎么深夜就变回原形了,难道就像人发高烧,夜晚病情会加重。
玉尘看着铜镜中常乐宁一脸焦急的模样,心想:是不是装得太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