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了。他气常乐宁趁醉酒占他便宜,可常乐宁居然也不联系他。
之前在城主府,每日都要将他叫在一处的人,如果有了安宁阁,就将他忘了?
离开前还千叮万嘱让他注意不要受伤,几日未归,她也不问问情况吗?
这不是好事嘛。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?
他总有一天会和常乐宁分开,凭她见人三分笑的性格,在归云城会结识更多的妖与人,日子可见的一日比一日好。
玉尘坐直身体,蹙着眉,手指在铜镜上一点一点……
“玉尘、玉尘,你睡了吗?”
手中的铜镜陡然亮起银光,里面传来常乐宁低声的试探。
玉尘躺回摇椅,咳嗽一声清清嗓,这才施法在镜面一点。
“未睡,怎么了?”
玉尘语气平淡,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常乐宁唤了两声见铜镜没有反应,正准备将铜镜塞回到枕头下面,它就亮了起来,里面响起玉尘清润的声音。
听他气息平稳,应该没有受重伤。
常乐宁拿起铜镜用衣袖擦了擦,疑惑道:“我怎么看不见你?”之前和银雪联系,都是能看到她人的。
“夜已深,你不睡觉,看我做甚?”
常乐宁看不到玉尘,玉尘可是将她看得很清楚。
女子该是刚沐浴完,面色红润,额间的短发还有些湿润。
玉尘心道:这蓝羽的术法看来还是不够精进。
目光往下,看见她水润的嘴唇,不由想起那日醉酒后在他脖颈间徘徊的触感。
他猛地一下坐直身体,使劲甩了甩头。
“银雪说你们受了伤,我想问你怎么样?不过,如今听你声音,该是无大碍的。”
玉尘见常乐宁一个人抱着铜镜傻乐的样子,正想说话,突然听见“喵”的一声。
他抬眼看向庭院,并没有猫的踪影。
“小漂亮,你怎么了?是想出去吗?”
“蓝羽、蓝羽,你看小漂亮是不是想去如厕了?”
铜镜中的女子跪坐起身朝外面呼喊。
先传来窗棂支起的嘎吱声,接着便是蓝羽展翅而来的呼呼声。
“咦,还真是!它受着伤一点没影响吃喝,乐宁你看它小肚子鼓鼓的。”
蓝羽说着便施法将小三花从木床上挪动到屋外,常乐宁想去看这古代小猫没有猫砂是怎么埋土的,她低头看了看铜镜,还是看不见玉尘。
不过听他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