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她攥过的手腕隐隐发烫，他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，但人与妖的结合，往往伴随着舍弃与不幸。
得事先灭了她刚萌芽的情感。
玉尘思忖片刻道：“结契便是如你们凡人缔结婚契，归云城的凡人来源也在此，多是与妖相恋的凡人，他们结契，孕育不出血脉纯正的妖，只会诞生出半妖，甚至毫无妖力的凡人。”
解释完结契，他又接了一句：“归云城看似繁华，皆因这些人无他处可去，半妖在妖界都是受鄙夷的存在，何况是无法修行的凡人。”
常乐宁听玉尘说话的语气，似非常不赞同人妖相恋。
“可我觉得这些人很勇敢啊，他们冲破种族与血脉的禁锢，只因单纯的爱恋而结合，感情更加纯粹。再者有归云城这样的存在，可以接纳他们。”
“玉尘，你站在妖的角度看他们可能觉得不可取，但从人的角度，能找到相知的另一半，对了，还能长寿，已经是赚了。”
玉尘蹙眉道：“你不觉得只能待在一处，是一种禁锢吗？”
“人界如今是大晟朝，百姓安居乐业，可是几十年前呢？吃上一口饱饭都很艰难。”
常乐宁往前走了两步回看身后繁华的街巷，她目光回到玉尘脸上，莞尔一笑说：“能待在归云城这样的地方已如仙界。不回首往事，如我，若我没遇见你们，想要去府城都不知要攒上几年的银子，更别说想去京城。”
她能理解玉尘的想法，他是妖王之子，妖族的殿下，在他看来人妖相恋生下半妖和凡人是无比荒谬的事。她想的却不一样，当今时代的人妖相恋，就是一种自由恋爱，总比盲婚哑嫁好。
玉尘一时无言。他甚至怀疑常乐宁在对他旁敲侧击，借着表达对此事的看法告诉他，她丝毫不介意自己是人还是妖。
知道了结契的意思，常乐宁明白了刚才的烤肉大叔为何会那样问，在归云城，一个凡人牵着一个妖，大家自然而然便觉得是一对。
玉尘似乎对此很在意，靠近她的右手不知何时背到了身后。
她想，如今玉尘已不是猫身，确实不该随意拉扯了。哎，没有了猫吸，日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这南市的铺面比整个凤影县的都多，且更为丰富，从衣裳首饰到生活用品、医药娱乐应有尽有。路过医药铺，常乐宁还专门进去看了看，药品和人界的都不一样。
玉尘说：“妖界的草药与人界的完全不同，所以当时你用的草药能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