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常乐宁要离开石桥村,除了上学的陈曜,家里的人都聚了过来。严婆婆拉着常乐宁,一脸担忧。
杨大娘上下打量着银雪,她因织布比其他人更清楚布料的价格,这女子身上穿的是她们县城没有的布料,不用上手摸,就知道一身价格不菲。
如此美貌,年纪轻轻就能拥有这样的身家,定是个有手段的女子。虽说阿宁这孩子性格坚毅,去哪儿都能活下去,但一下走这么远,若是出点事,都收不到信儿。
银雪特地将银发变为黑色,也换了一套符合酒楼老板的衣裳,可这一家人除了几岁的小女娃,还是对她充满防备,想来如常乐宁所说,是将她当自家人疼爱的。
银雪微微一笑,她是狐妖,自有本事让人放下戒心。她没有用魅术,只是展现了一个让人能从心底信任的笑容。
“婆婆、大娘、大婶,你们若是不放心,这两日可以托人打听打听,我们醉香居不仅在古顺府,周边府县,甚至州城都是能叫上号的,我绝对不是那行拐骗之事的人。阿宁跟我去,肯定比现在的日子过得好。”
来陈家的路上,常乐宁特别叮嘱银雪,在村里人面前叫她阿宁就好,她们不知道她的全名。
银雪虽心有疑惑,但她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没有追问缘由。
妙儿婶看着常乐宁问道:“别的先不说,单说阿宁你自己想去吗?”家里铺瓦那天,她和嫂嫂都是亲眼见到阿宁有多高兴,这日子眼看越过越好了……
常乐宁说:“你们不用替我担心,有此机遇我是真想走出去看一看。难得生在太平年,男儿可以进京赶考,脚丈千里,我们女子亦可出门闯荡,看更广阔的风景。听沈老板说,古顺府不远,以后想你们了,想家了我可以随时回来。”
沈老板是醉香居对外的老板名号,现在安在银雪头上。
听阿宁这样说,杨大娘和妙儿婶一时不知怎么言语,纷纷看向家里的主心骨。
严婆婆看着阿宁坚定的眼神,这孩子从小都这样,勇敢好学。前两日才说做茶,现在就要去当茶坊掌柜了。
她拍了拍常乐宁的手背,一脸慈爱地笑道:“宁丫头说的对,是婆婆固步自封了,难得太平年,能出去多看看、多闯荡是好事。家里我们替你照看着,若是乏了,再回来就是。”
严婆婆想起当年,若不是家道中落,她也不会早早嫁了人,她也曾想过去更繁华的都城走上一遭。
与严婆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