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?”小白狐听见她呸,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她。
她笑了笑说:“草药好了,我给你敷在伤口上,再痛也不能将药甩下来。这药效果很好,伤口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小白狐头趴在地上,露出来的前爪抓紧,似乎在说:我准备好了,你来吧。
常乐宁大着胆子,在它头上轻轻摸了摸,“乖乖,很快就好。”白狐的毛,和小白的很像,都很柔滑。
被摸的小白狐很温顺,它侧着头在她的手里拱了拱。
天啦!小家伙太会了。她也有点理解纣王了,都怪小狐狸太会撩。
当草药敷到伤口上时,小白狐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,常乐宁看见它前爪锋利的指甲露了出来,抓进土里,但它十分听话,没有想要挣扎甩下背上这让它痛的东西。
小白狐约莫三十几厘米的背上共有六道长短不一的刀口,她可以想象它是多么努力的逃跑又被追上。
她若是早些去,它的伤口可能会少一些。
心中自责,常乐宁坐到白狐身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的头,分散它的注意力。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她掀开草药看了看,和小白上次一样,没再渗血,还有愈合之势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色,该往回走了。至于小白狐,她想了想,将背篓里的大叶包好的鱼,分了一条出来放在它面前,“我要走了,这鱼你饿了吃,我明天还会来,到时你来这里等我,我给你换药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背上背篓,拿起竹杖撑着,“记得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等我。”
常乐宁怕它听不懂,转身指了指太阳。
小白狐见她要走,立马站了起来,它看了地上的鱼一眼,朝她摇头。
狐狸不爱吃鱼吗?
常乐宁说:“你现在有伤,不好捕猎,先将就着吃,吃饱了身体才能好得快。”
小白狐摇了摇头,走到她脚边,本来想用身子蹭她腿,似乎知道自己背上脏,换成了用头蹭。
这小白狐怎么跟猫似的,不是说野生狐狸很难驯化吗?
白狐离得近,她才看清它的尾巴几乎和它身子一样长,蓬松得像一根白色的鸡毛掸子。
她低头对上小白狐可怜兮兮的眼神,不确定地问:“你想我一起回家?”
小白狐细长的眼睛一下亮了,开心地眯成一条长长的黑线,不知道其他人是否能承受得住,反正常乐宁是缴械投降了。
她将地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