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细想,阿宁极有可能是带着记忆多次重生,后面她不想再这样活着。
她在那些细碎的梦境里搜索,有阿宁搬到县城生活,结婚生子,也有继续在石桥村生活的画面。她还是不知道阿宁是怎么死的,怎么重生的。
为什么换成了她?因为阿宁不奉陪了?
那么她会死吗?死了也会不断重生吗?
常乐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,如今还没有原身完整的记忆,她仿佛雨后那湿气凝结而成的雾气,在空中没有方向地飘着,一阵风袭来就能将她轻易打散。
她之后就要这样永远悬着一颗心活下去吗?
不,她不要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
鸡鸣声响起,常乐宁睁开了眼,她的眼神无比清醒。
她侧身看向床沿,小白没有走,它没有蜷缩成一团睡觉,而是拉长身体躺在床沿,像是用它小小的身躯为她竖起一道屏障。
对,她现在不是一个人,没闲心去活在未知的恐惧中,她要好好地活下去,她还要为小白负责。
她往外侧挪动身体,伸出手轻轻圈抱着白猫,在它脑后蹭着吸了吸,小声道:“小白,早安。”
她的话音还没落下,怀里的白猫眨眼间就没影了,坐起身看去,只见到一条白尾穿过侧门跑走了。
玉尘决定以后绝不在女子在家的时候调息,方才他运功时差点妖力倒流。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早醒,更没想到她会抱他。
虽说平日她也抱过他。可刚才让他感觉不一样,不是像抱小猫那样将他团团抱住,总之很奇怪。
他就不该可怜她,见她睡梦中攥紧被褥,以为她冷,想伸直身体为她多挡一下风。
常乐宁知道她又惹白猫生气了,早饭除了给它鸡肉干,还给它泡了一杯茶。白猫看见鸡肉干时,依然离她远远的,她把茶端出来时,它才原地挣扎了一番,勉为其难地过来同她一桌吃饭。
“小白,家里茶不多了,今日我再去采一些,我保证让你每天都有茶香可以闻。”
如此说着,白猫才在她出门时抬眼看了她一眼,很快又扭过头去望着天。
玉尘在心中哼了一声: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也不看看你每日趁我不注意摸我多少次。
有了上次下雨的经验,常乐宁今日拿了竹杖,进山直奔茶树而去。
她本来想先采茶,走到时见树叶上还有雨水,便先去谷底挖笋。
昨日的笋,严婆婆她们喜欢吃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