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宁说:“在我屋里,刚被我逗生气了,一会儿我领你进去看。是只男猫,姐姐给取名叫小白。”
陈晓月说:“它那么大,该叫大白的。”
妙儿婶拉自家闺女说:“猫再大也是小动物,叫小白可爱。就像你长多高,也是晓月。”
陈晓月笑吟吟说:“娘是在夸我和小猫一样可爱。”
常乐宁让三人不要站在门口说话,让她们去堂屋坐着,她去烧水泡茶。
卧房里的玉尘,比之前更懵了。他转头看向他的尾巴,确实时刻警惕着没有上翘。
难怪突然就唤他小白了。
他隐隐记起女子提过,女猫取名小雪,男猫就叫小白。
所以,她是怎么知道的?
如杨大伯所说,瓦匠很快就来了。来的是两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,驾着驴车,上面放有木梯和手锤等杂七杂八的工具。
杨大娘帮忙招呼完后,说:“我们继续吃茶,他们是老手,不用我们管。”
两位大叔确实是老手,简单勘查一下屋顶后,就开始往上面挪瓦片,将瓦片堆放在屋脊上,两人一前一后开始铺装,动作可迅速了。
常乐宁带着陈晓月看了一会儿白猫,她卧房这边就铺完了。她还在想中午除了杨大娘带来的饼,再做些什么给大家吃,两位大叔就吆喝着收工了。
陈家的瓦房是杨大娘看着建的,她比较懂行,踩着木梯左右大致看了看,朝常乐宁点点头。
常乐宁将饼和水递给两位大叔,“大叔你们先歇息一会儿,我去取铜钱。”
五百文她一早准备好,就放在枕头下。
交了钱,工匠大叔把尾款已结的票据给她,揣着没吃完的饼就走了。
常乐宁感叹一句:“这么快我就住瓦房了。”
妙儿婶听见,说:“这还快呀,若不是你娘拦着,你早该住了。阿柔以前总说钱要给你攒着,房子不漏雨就行,让你爹不要瞎折腾。”
杨大娘见常乐宁上扬的嘴角一下耷拉下来,拍了妙儿婶一下。妙儿婶赶忙闭嘴,心想:我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常乐宁只是想到难怪娘亲走了后,胡爹打猎收成并不好,但办完胡爹的丧事,阿宁还能攒下这么多银两。
她摇了摇头说:“我没事,刚只是在想我们吃什么,家里还有两颗春笋,可以用腊肉炖汤或是清炒。”她昨天光想着给白猫买鸡肉,忘了多买一些吃食今日作招待。
妙儿婶说: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