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做饭了,你自己先玩着。”
见女子背着竹篓进了屋,玉尘深深吁了一口气,他绝对不能让女子知道他是妖,太羞耻了!
常乐宁进屋将她的床往外挪了二尺宽,从靠近床尾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木匣,掏出怀里的荷包,抖落六两银子出来,木匣中另有一大一小两个银锭和一些碎银,都是阿宁攒的。
“阿宁,我将赚的钱也放在木匣里,看我多久能超过你。”
她说完合上木匣放回原处,又将床归位。
随后她打开猫窝下面的木柜,抱出一个陶罐,掀开上面的旧布,将背篓里的铜钱一串接一串放了进去。这个陶罐没有特地藏起来,平日就这样放着,方便随时取用。
常乐宁觉得阿宁这样藏钱的方法很好,若真来小偷发现柜里的陶罐,会以为她全部家当都在里面,不会再翻找其他地方。
藏好她来这的第一笔收入,便去灶房生火做饭了。
生上火煮上水,常乐宁一边切羊肉一边看院子里打圈圈走着的白猫。傲娇的小猫,似乎还在生气,知道她在看它,路过灶房时会故意将头扭到一边,一个眼神也不给她。
至于羽扇似的尾巴,始终耷拉着,没再翘起。
一只猫的隐私感这么强吗?
常乐宁扬起嘴角,无声笑了笑,她不相信白猫能一直藏得这么好。
切好羊肉片,她拿起一个小锤去到后院。她出门前担心白猫想走,栅栏太高,它跳不过去反而撕裂伤口,便在后院墙角松开一块木条,也不知是白猫没发现,还是它看见了也没走。
反正她是给过它机会了。
将木条再次牢牢封住,顺便拔了一根萝卜回去。
“啪~啪~”
正在切萝卜的常乐宁听见拍门声,放下菜刀,边从灶房出来边高声询问:“谁呀?”
“阿宁姐姐。”院外响起陈晓月脆生生的声音。
“晓月,我马上来。”
常乐宁看向白猫,不知何时它已经跑进了堂屋中。
筋骨舒展后,玉尘不想在院中被人当猴看,索性回到那稻草窝里,眼不见为净。一会儿女子,哦,她叫阿宁,任这阿宁如何唤它,它也不睁眼,得让她知道即使是猫,也是有脾气的,她不能为所欲为。
打开院门,陈曜和陈晓月站在门口,陈曜怀中抱着一个竹篮,里面放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