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宁见白猫用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她,笑着说:“你信我,我尝了的,真的好吃。”
她刚才担心煎的太过,会有糊味,便尝了尝,有点像零食肉干,蛮好吃的。她下次买了鸡肉,也准备这样做着吃,当然是有油有调味料版。
玉尘边吃边思考:这凡人女子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吗?她做的吃食除了治伤,是否还能强大妖力?
他暗自改了主意,准备多待一段时日,好好观察。
在白猫吃饭时,常乐宁去主屋搬了两张躺椅放在院子里。这两张躺椅不仅做有头枕,还有抬脚的踏板,是胡爹亲手做的,一张是苏柔的,一张是阿宁的。以前母女俩一起在院中整理草药,乏了就倒在躺椅上休息。
等白猫吃完,常乐宁去收陶盘。白猫吃东西从不掉渣,不需要她擦拭木柜,她心中再次感慨:真是报恩猫!
“咪咪,我们得出去晒晒太阳,适度的光照有助于伤口愈合,你自己能走吗?不能走我就抱你了哟。”常乐宁说完一时没有动,先看白猫动作。
玉尘难得赞同女子的主意,他也不想一直这样窝着。他先立起身,感受下妖力恢复多少,能不能支撑他走动,不然当着女子的面,像昨日那样打滑,颇为没面。
常乐宁见白猫真听懂了她的话,慢慢站了起来,然后伸出修长的腿一步便挪出了窝。但它走到木柜边缘便不动了。
她顺着白猫的视线,看向地面。
铺有猫窝的木柜约莫一米高,对白猫这体型的猫来说本应该轻而易举就能跳下,可是它如今有伤,这一跳,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就要二次受伤了。
玉尘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一时不知是退还是进。但女子没有给他思量的时间,一双纤细但结实的手臂伸过来,牢牢将他抱住。
再次将一团柔软拥入怀中,常乐宁将昨夜白猫“哈”她的事完全抛之脑后,白猫脖颈下有伤不能埋,没说其他地方不可以。
她在白猫身上扫了一圈,选了一个最稳妥也最诱人的地方,她将头埋到白猫脑后边吸边蹭,猫身上真的有一股奇特的香味。
一种让你想一闻再闻的味道。
她还想埋头再闻一次,白猫扭过身,前爪按在她脸上,很用力地推开她。
哇,脚垫是粉色的,软弹软弹的,猫味儿还更为浓烈。
被女子抱起,玉尘下意识夹住尾巴,不让女子有机会偷看他的隐私部位,却没想到,那人将头埋在他耳后。
一时间,体内微弱的妖力惊恐着在经脉中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