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尘:“……”
他觉得不怎么样。谁要新名字了,动物就不能有隐私吗?伤好了他便会走。
还没等玉尘再做出什么反应,女子的情绪眨眼间变得低落,轻声道:“屋里的侧门我不关,若你想解手可以从这去灶房,然后去后院。记得动作一定要轻一些,莫要牵扯伤口。”
女子给他指了指路,转身拿起油灯放在床头小案上。
玉尘以为她紧接着便要更衣,正准备闭上眼睛,眼前一下黑了下来。女子上床灭了灯。她就这样合衣睡下了。
???
他的一声低吼,对女子的影响这么大吗?
躺在床上的常乐宁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。刚才她心中前一秒还在吐槽自己取名废,下一秒就意识到白猫可能不是想要上厕所,而是想要离开。
许多流浪猫都不一定想要跟人回家,何况是一只山里的野猫。它们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她虽然很喜欢白猫,也得尊重它的意愿。
黑暗中,常乐宁眨了眨眼,想到了一个替代方案。如今她不是住宿舍,不是在外租房,她有自己的院子,能实现养猫自由。若是白猫不愿留下,她可以去接一只或者两只幼猫回来,从小养起。
如此想着,常乐宁觉得日子有了更多的奔头。在这里,她可以不结婚,但并不会孤独。
……
运功入定的玉尘,在试图修复某一段经脉时遇到阻碍,一阵撕裂痛遍布全身。这时,额间传来一股柔软的力量,渐渐抚平了他的疼痛。
缓慢睁开眼,入眼是张清秀的脸。这张脸没了昨夜睡前的失落,眉眼中尽是担忧地看着他。
女子温声道:“咪咪,你是不是伤口痛?先吃一点东西,吃完我给你再上一次药。”
玉尘垂眸看去,依然是鲜蒸的去骨鱼肉,不同的是加有蛋黄。
他虽不觉昨夜自己有错,但承认反应稍微有些过激。
“喵~”
玉尘微不可闻地叫了一声,不管女子能不能听见,反正他是道歉了。
常乐宁听见了,她知道猫与猫之间不会喵喵叫,所以这是白猫在与她说话。这还是白猫第一次回应她。
玉尘只见女子瞬间笑了起来,脸凑上来蹭了蹭他的头,说道:“咪咪,我不强迫你留下,你只管安心养伤,待你伤好,我带你回山里去。”
一声喵,更加坚定了常乐宁养猫的心。自由养猫的前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