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好后退的路,她走到捕兽网下面,与灰兔四目相对,她说:“小兔子,我是来救你的,你不要咬我哟。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话说完,见灰兔轻轻点了点头。
以防被捕的野兽挣脱,绑在树上的绳子打了一个死结,常乐宁只能用采药镰一点一点地割断。她左手抓紧绳子另一端,生怕绳子一断,捕兽网快速降落,本来没事的兔子被她给摔了。
割断绳子,她一点点地放松绳子,让捕兽网缓慢落地。
但那网的收口并没有自动松开。
阿宁做的太结实了!
无法,常乐宁只能走上前去,对里面自从见了她就没再发出声音的灰兔,再次叮嘱道:“我放了你,你不能乱咬人!”
这次她离得近,看得十分清楚,这兔子真的点了头。
不会成精了吧?
常乐宁因为这个猜测,无声笑了笑,古人说的妖怪大多是一些少见的动物而已。她松开捕兽网,迅速退后三步。灰兔从捕兽网里跳了出来,她才发现它一身灰,唯有四只小脚是白色的。
有点可爱。
灰兔估计也害怕被抓,一下蹦出三米远,然后转身看向常乐宁。
常乐宁摆摆手道:“快走吧,下次注意些。”
灰兔望着她定了几秒才转身快速跑走。
秉着来都来了的想法,常乐宁在四周转了转,还真让她找到几株止痛消肿的草药。
这一日收获不算丰富,但也不虚此行,估算时间应该下午2、3点了,再不往回走,天黑了山里是很危险的。
不再拖沓,加快脚步往回走,当她走出幽深的森林,一缕阳光打在脸上,整个人才放松下来,肚子也适时叫了起来。
幸好两个菜包没被摔坏。
常乐宁一手撑着树枝,一手拿着菜包,边吃边迎着春日暖阳缓步下山。
次日清晨,太阳早早冒了头。
常乐宁起床洗漱完,正从堂屋里将摊有昨日采的草药的三个簸箕放在院子的晒架上。
“阿宁,起了没?”屋院外响起一道温和的女声。
小院防野兽的栅栏立得有六尺高,从院中望出去,看不见院外的景象。
“妙儿婶,门没闩,您进来就是。”常乐宁放稳簸箕迎了上去。
进门的除了妙儿婶,还有妙儿婶的嫂嫂杨大娘,两人一个手中提着一个装得满满的布包袱,另一个手臂上挎着一个竹篮,里面装满了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