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平头,脸颊消瘦,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。 他躺在那里,嘴巴微微张着,露出里面灰暗的牙龈。 仪器显示一切正常。 陈默开始护理。 他擦身的时候,发现男人右手虎口有一道很深的疤。 不是新伤,是很久以前的旧伤,疤痕已经变成淡白色,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。 他顿了顿。 然后继续擦。 情绪从指尖传来——平静。 和母亲一样的平静。 还有一丝陈默熟悉的东西:等待。 护理结束后,陈默站在床边。 “明天见。”他说。 男人的情绪没有变化。 陈默在走出5号病房的时候,看了眼那个中年男人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。 陈默觉得这个男人也在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