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南清在他对面坐下，说道：“应该接收了八成左右。”
秦川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八成——这意味着竺南清已经掌握了万象衡宗大部分的核心功法和秘术，距离完整的传承只有一步之遥。
他继续追问，声音中带着一种好奇。
“你现在什么实力？”
竺南清没有回答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，一股凝实的灵力爆发而出。
八层。
而且是那种根基扎实、灵力浑厚的八层，不是用丹药或外力硬堆上去的虚浮境界。
秦川感受着那道灵力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，嘴角浮起一丝苦笑，忍不住说道：“这些靠着传承的人，实力提升也太快了。”
竺南清收回了灵力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没有接话。
秦川收起那丝苦笑，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他看着竺南清，声音压得低了一些，像是在说一件需要谨慎处理的事情。
“你家里其他人有这种力量吗？”
竺南清摇了摇头，目光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，竺南韬正在里面手忙脚乱地倒茶，茶杯碰茶壶的声音叮叮当当的。
“只有小韬能接受一点，其他人没办法修行。这东西对血脉限制很多很多，不是想传就能传的。”
秦川点了点头。
这和他的猜测一致，上古传承对血脉的要求极为苛刻，不是随便一个人拿了传承就能继承力量的。竺南清能接受八成，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赋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竺南清，目光中带着一种“我有一个想法”的认真。
“不知道你对万象衡宗的宗主之位有没有兴趣？”
竺南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起，目光中满是不解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秦川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抱胸，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万象衡宗分裂、赵元勾结混乱之神、赵方被自己杀了、守序长老出现、万象衡宗现在群龙无首、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来统领这个古老的隐藏势力。
“有一个隐藏势力名为万象衡宗，也就是你所接受传承的那个势力。”
秦川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的斟酌，“现在他们群龙无首，可能需要一个领头之人。如果你愿意参与其中，我可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