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语言，不是文字，而是一种更加直接传达到识海的声音。
那声音虚弱而急切，带着一种快要支撑不住的、随时都可能消散的疲惫。
秦川的目光猛地转向那汪泉水。
那股求救的精神力来自泉水本身。
这个泉水能散发精神力？
当即他使用精神力探查了过去。
他的精神力顺着泉水向下延伸，触碰到了那股力量的存在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是一种温和的、柔弱的、如同婴儿般的灵智。
它没有攻击力，没有防御力，它唯一能做的，就是不断地释放自己的力量，滋养这片土地上的生灵。
但现在，它的力量正在被某种东西吸走，它的灵智正在变得虚弱，它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。
“这玩意儿是……”
秦川有一种熟悉的感觉，和当初见过的龙脉有点类似。
“我是地脉。”那个精神力再次传达到秦川识海之中，“救我——绞杀青铜树，杀死腐朽之神的圣物。”
地脉。
西方的地脉。
秦川瞬间明白了。
这玩意儿和混乱之神窃取龙脉的手段如出一辙。
在东方是龙脉，在西方是地脉，同一种东西，不同的名字。
那棵青铜树正在汲取地脉的力量。
树根已经扎入了地脉的核心，那些暗金色的符文正在像泵一样地工作着，将地脉的精华一点一点地抽走，输送到树干中，输送到枝条中。
青铜树也是腐朽之神的圣物，而且圣物等级极高。
秦川看向这棵青铜树。
这棵青铜树圣物散发出来的力量太强了，比青铜面具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镶礼圣物！
这玩意儿可能是镶礼圣物！
秦川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词。
外面那个青铜面具，只是一个用来处理琐碎事务的小工具，一个被安排在第一层迷惑闯入者的幌子。
真正掌控一切、真正在暗中运作、真正为腐朽之神降临做准备的，是这棵青铜树。
他总算是明白了。
为啥腐朽之神的势力范围那么大，为啥科林教廷能在这片土地上盘踞这么多年……
因为真正强大的圣物，一直藏在这里，藏在没有人知道的湖底石室中，汲取着地脉的力量。
“不能让青铜树吸收力量……”地脉灵智的精神力再次传来，比之前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