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这时,医院另一边却一阵嘈杂。
曹默匆匆走过来,道 ,“老夫人,你快去看一下周总吧,他已经清醒了,但是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,一直在说…在说……”
这后面的话,他不敢轻易说出口。
老太太神情一凝,皱起了眉头,下意识想道,“难道是安冉被罚的事情被不长眼的走漏风声,这么快传到他那了?”
“不是的,”曹默摇头道,吞吐道,“好像是从前一些事情被周总发现,导致他现在非常愤怒,扬言要……”
“行了,带我过去吧,”老太太知道他不敢多说,没再耽搁下去。
曹默道,“是。”
几人还没到病房门口,一个花瓶就被砸了出来。
“骗我,原来你们所有人都一直在欺骗我,从头到尾都是谎言和骗局!”
周祈辞的吼声震得周遭发颤,语气裹挟着浓烈的戾气,他胸腔剧烈起伏,满眼血红。
“阿辞,你这是怎么了?”老太太连忙走了进去,握住他的手。
周祈辞却狠狠甩开她,抬起头,漆黑的瞳孔凝着刺骨的寒意,如同冰刃般看向老太太,冷声道,“奶奶,连你也骗我,你也掺和进去了,是吗?”
老太太被他这副疯魔的样子吓得心神一震,唇角哆嗦了一下,道,“奶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阿辞,你怎么突然这样了,别吓奶奶……”
“因为我知道了,”周祈辞眼底所有的温情尽数覆灭,只剩下被欺瞒后的暴戾和痛苦,“所有的事情真相,我都知道了!”
老太太眼眸猛地一颤,下意识辩驳,“你知道了什么,奶奶听不懂……”
“好啊,那我就一桩桩一件件的和你说,”周祈辞冷冷笑了一下,拔掉手上的针管,掀开被子赤脚下床,
“当初,阮窈意外流产,是秦芜清在老宅里亲手把她推下湖水,害她不仅失去了孩子,还差点死在了那里,对吗?”
老太太面皮一颤,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周祈辞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道,
“而您不仅知情,还买通了所有下人,彻底封死了他们的嘴,还伪造了监控和那张堕胎化验单,就是为了让我相信,是阮窈自己打掉了孩子,和你们无关!”
“还有那张阮窈和他养哥躺在一张床上的照片,虽然照片本身是真的,但是他们在一张床上,是因为祈渊在周家想要带走阮窈时,却被你们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