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病房内却突然出现骚 动,是秦芜清提前破了羊水,要开始准备生产。
治疗团队立刻赶到,秦芜清抓住身侧的床单,痛的满脸苍白。
声音凄厉道,“阿辞呢,我要见他……”
“秦小姐,您先放松一下,我们已经通知了周先生,他换好无菌服后就立刻会进来。”主治医生安抚道。
“那就好,让他快点来。”
秦芜清的声音有气无力,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中那抹不安和焦躁越发浓郁。
另一边,周祈辞正准备去换衣服时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猛地一阵震动。
他本来不想理会,想直接关机时,目光落到那个邮件名的第一瞬,就猛地阴沉了下去。
他钉住在原地,死死地盯着“阮窈死亡真相”几个字,脑海中顿时别的什么都无影无踪。
因此,他也并没有注意到,一个小护士和他擦肩而过时,突然低下了头,面色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她手中已经涂好了东西,这东西无色无味,根本没有人能察觉。
但只要靠近产妇,就是全天下最毒的东西。
小护士的手放在病房门上,推门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