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窈,幸好你逃了,你不知道,周祈辞那个渣男不仅二婚,就连孩子都快生了,他和秦芜清的,”傅茉一饮而尽酒杯,然后愤愤道,
“更可笑的是,他在你离开后,还装摸做样的露出一副想你想的肝肠俱断的模样,在京港赢得了一圈好名声,结果呢,现在转头孩子都足月了!”
“算算日子,这孩子不就是在你离开的那一天都已经怀上了吗!也就是说他心底就完全没……唔——”
傅茉的话还没说完,傅琛听不下去,直接用面包堵住了她的嘴,“困了就睡。”
他按了按傅茉的肩膀,后者还真就倒头就趴在桌子上,呼呼大睡起来。
傅琛看着阮窈有些苍白的面色,语气含着几分歉意,“抱歉,小茉喝醉酒了就这样,说话没有把门,你别往心底去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阮窈摇了摇头,压下心中的悸痛,神色却依旧惨淡。
她原以为这么久过去了,在听到周祈辞的名字,她可以做到毫无波澜。
可是阮窈还是太高看自己了,这个曾经在她生命中,让她觉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男人,就像是一块无法轻易抹去的阴影,始终笼罩着她。
曾经,她是爱恨交织,现在,是惧恨相交。
不管哪一样,阮窈都没办法做到面色不改。
甚至在听到他和秦芜清已经快生下孩子后,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了她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。
念念,念念不忘。
可现在,除了她,还有谁能记得它呢?
阮窈压下心中酸涩,扯唇道,“其实没有必要故意瞒着我,或者在我面前避讳这个名字的,我很清楚,终有一天,我假死的真相会暴露,也会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“但是到了那个时候,我不想依旧惊恐害怕地面对他,在他面前依旧是从前那个任他宰割的弱者。”
阮窈嘴里竟是苦涩,但眼睛却很坚定,“我知道,想要毫无畏惧的站在他面前并不容易,但是起码从现在起,我要进行脱敏,不再因为这个名字惊慌,也不再因为他的出现害怕。这很难,但我会做到的。”
傅琛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人,沉声道,“放心,我也会帮助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不,不止我,还有傅茉、傅家,以及梅家,对了,还有你的养哥。”
提起祈渊,阮窈忍不住问,“哥哥最近怎么样,我想联系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