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安冉才刚进这个周家门,就闹出这么多事情,那假以时日,她岂不是想要把这整个老宅都占为己有才能安分?”
“她敢?!”老太太冷眉一竖,泛黄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,道,“之前是我错估了她在阿辞心中的地位,再加上阮窈死后,阿辞心中多少对我有几分怨气,这两个结合起来,才让她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行事。”
“不过,我既然可以解决掉之前那些女人,自然不怕这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。”
老太太目光落在秦芜清的肚子上,“说起来,你这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没事的吧?”
秦芜清回道,“不知道安冉做了什么,但目前看来,没什么大碍,我量她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就真的动手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抬起手挽了耳边的碎发。
袖口下滑时,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一瞬间闪过一抹暧昧的於痕。
老太太的眸色一顿,再要细看的时候,秦芜清已经放下了胳膊。
“小清,你在医院看完胎儿,就直接回了老宅了吗?”
秦芜清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眸色闪了闪,浅笑着回应道:“中途还去了秦氏酒店一趟,那里出了点事情,需要我去处理。”
她回应的自然流畅,老太太也没多生疑,只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。
毕竟秦芜清对周祈辞十年如一日的感情她看在眼底,她很相信,这世上没有比秦芜清更适合周祈辞的女人。
老太太点了下头,道,“这段时间你还是要以安心养胎为主,别被什么人钻了岔子,还有秦家那边你那些不着调的叔伯要是再闹事,你就和奶奶说,我直接出面帮你解决,省得你再多操心。”
秦芜清将脑袋靠在她的胳膊上,撒娇道,“奶奶,您对我最好了。”
“自然,毕竟你和阿辞一样,都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老太太慈祥的拍了拍她的脑袋,叹息道,“小清,奶奶这一把岁数了,别的不求,就只求后辈安稳,家宅和睦,你可千万不要让奶奶失望。”
秦芜清嘴角的笑意一僵,然后回应道,“我知道的奶奶,您放心吧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,老太太身子乏惫后,秦芜清便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刚关上门,她就脱衣进了浴室。
水雾氤氲的镜子中,她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痕迹,足以可见方才有多么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