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沉了沉眸,对着安冉道,“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安冉抿了下唇,却什么都没说,只啜泣着摇头道,“太奶,都是安冉的错,是我不懂事,冲撞了这位老婆婆惹得她不痛快了,您罚我就成了……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明明就是她的错,这么一说听上去反倒是老婆婆蛮横不讲道理,非要为难她。
老太太心底冷哼了声,她大概已经猜出刚才的事情经过,想必是安冉不知安分,又想在老宅闹出什么扑腾蛾子,趁机把周祈辞弄过来,好让他为她撑腰。
老太太也是一把年龄的人了,见过的牛鬼神魔数不胜数,她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还不够看呢。
所以出乎众人意料的是,老太太没恼,反而笑了笑,“我罚你做什么,你这孩子不同,前不久我老太太刚罚你在老宅门口跪着,你倒是不计前嫌,不仅没记恨在心地,反倒时时刻刻想着我们周家列祖列宗呢。”
安冉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改了口,反倒夸赞起她,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,湿润的眼眸亮了亮,道:“太奶,您这是愿意接受我了吗?”
老太太苍老的眼皮半垂,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,只道,“你既然这么有孝心,那就随我一同进去罢。”
“好。”安冉面上惊喜的应道。
心底却忍不住嘀咕着老太婆不走寻常路,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很快她便知道了,因为老太太诵经时,她不仅不能跪在松软的拜垫上,还被举着东西站在一旁侍奉。
一个小时下来,安冉的胳膊酸痛的已经抬不起来,走出去时小腿都在发颤,差点真的摔倒。
“怎么,累了的话就回去吧。”老太太瞟见她这一脸苍白的模样,淡声道。
“没有的事,太奶,我很好。”安冉咬着牙,勉强露出笑容。
她这次出来目的还没达到,要是就这么回去,那她刚才的罪岂不是白受了吗?
她心底暗暗咬了下,明白这老太太就是要趁机折磨她。
她这些手段,在阮窈在的时候,就使过不少,让阮窈有苦吃不出,挺着孕肚也只能硬生生地受着。
但是安冉不一样,她可不会像阮窈那样傻乎乎的受着,安冉眼眸里闪过一抹幽光,心下已经有了几分算盘。
老太太气定神闲地在厅堂里坐下,下人端来一套崭新的茶具,但是茶杯里面却没有茶水。
下人正要倒时,老太太摆了下手,“下去吧。”
随后她又看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