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一直被边缘隔 离在外的话,她在这里和在庄园有什么区别?
于是安冉走了下去,她在来之前就得知了老太太平日里的作息时间。
大概半小时后,她就会到祠堂里念经一小时。
安冉和周祈辞一样,并不信佛啊神啊这一套。
在她心目中,这些所谓缥缈的神佛,都抵不过周祈辞当年在巴黎街头递给她的那个热可颂。
比起这些整日里求着神佛保佑的人,安冉觉得自己很幸运,至少她信仰的神就在她身边,而且陪伴了她整整十三年。
安冉收回思绪,然后抬腿往前走。
很快,她就被守在外面的下人拦了下来。
“安冉小姐,这里是祠堂,老太太吩咐过,平日里不准有人进的。”
下人的语气如常,但是看着安冉的眼眸中却带着几分不屑。
她们都是在这老宅里几十年的老人了,从很早之前就跟着周老太太,自然也和她一样对安冉的存在心生偏见。
当年那些事,老太太虽然很快封了口风,外人并没有得知太多,但是这老宅内的老人却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