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厉的目光落在他的车上,沉了几分后,又眸色晦暗的收了回来,眼底闪过一抹冷光。
……
曹默接了秦芜清上车后,第一句话就是被她劈头盖脸的责骂。
“你怎么来的这么慢,怎么现在连你也看不起我,觉得安冉那个小贱人要取代我,成为这个周家的主人了是吗?!”
秦芜清咬着牙质问道。
曹默知道她这样,肯定是在周祈辞那里受到了冷待,所以才转过头把气撒在自己身上。
但他只能默默忍受着,低眉道:“没有,今天人流大,京港的路太堵了。我在接到您的吩咐后,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。”
曹默低眉顺气的解释,让秦芜清心中的怒火淡了几分,她犹疑道,“没撒谎?”
“自然,我不敢的。”曹默心底叹了一口气,生怕她还要刁难,便转过头,看着秦芜清的双眼,认真道。
见他如此真诚,秦芜清心底那股因为周祈辞过于袒护安冉而升起的不满消散了几分,她眯了眯眼,打量着曹默,
“仔细看看你这张脸,我突然发现除了黑了点,似乎长得还算不错。”
曹默是那种硬骨相,第一眼并不惊艳,但越看越有男人味,尤其是高挺的鼻梁,让他的性张力拉满。
关于性这点,秦芜清在那一夜就有所体会。
她虽然从心底里嫌弃他,但不得不说,曹默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。
那晚,秦芜清确确实实爽到了。
想到那晚荒唐无度的画面,莫名的,她心底像是被一根羽毛挠了挠,居然有点心痒痒。
“秦小姐您多誉了,我和周总比起来连根草都算不上。”曹默被她盯得心底有些发毛,转回视线,道,“您刚从医院出来,肯定得休息,我送您回老宅吧。”
“等等,我是要休息,不过……”秦芜清顿了顿,扯了下唇,道,“我现在并不打算回老宅。”
曹默一愣,问,“那您要去哪?”
秦芜清眸色荡漾的落在他身上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说,“就去上次那个酒店吧,我突然想起来,有个东西落在那了。”
曹默噤了声,什么多不敢多问,只闷头开车。
到了酒店后,秦芜清打开车门,晲了他一眼,“还傻坐在那干什么,你不上去,谁去替我找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曹默沉默片刻,捏了捏掌心,回道。
回到那间房间时,他身子有些僵硬。
这里发生的一切是他人生中最后悔也最想删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