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阮窈生前周祈辞也并没有护着她,但她死后,周祈辞却做出了很多超乎他们想象的事情。
似乎在阮窈死后,她突然在周祈辞心中的分量高了起来。
而秦芜清这句话,不就是故意把她往火坑里推,又往周祈辞心中扎了根刺嘛?
果然,安冉看着周祈辞的面色沉了几分。
安冉连忙伸手摆了摆,道,“三楼的主卧既然是婶…阮姐姐生前的房间,那我当然不会住在那,”
她又扯了下周祈辞的衣角,柔柔弱弱道,“小叔,我没关系的,只要随便有个地方可以住,就算是保姆房我都可以的。”
“瞎说什么,”周祈辞看她一副无助可怜的模样,扯了扯领带,压下心中那抹不悦,道,“你是周家主人,怎么能让你睡那种地方。”
说完,他目光不满地看向秦芜清,正要出口责问,秦芜清抢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是啊,安冉妹妹身子这么娇贵可不得好好供起来,不然哪磕了碰了都是我们的错了,”她一拍脑袋,像是想起了什么,失笑道,
“说起来,我突然想起来,前段时间老宅翻修,有个房间当时打理了出来,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,我一时间忘记了。”
“安冉妹妹你也别怪我,你还年轻,所以不知道怀胎六月这肚子里的小崽子能有多闹腾。”
秦芜清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道,“说来也神奇,每次阿辞来的时候,它就像是能感应般,乖乖地待着,一点都不折腾人了。”
安冉的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眼眸中闪过一抹幽光,“这就是我的小侄子吧?我可以摸摸它嘛?”
周祈辞点了下头,“当然,你是她姑姑。”
秦芜清便也没有拒绝,垂眸看着安冉伸出覆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隔着那薄薄的一层肚皮,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小生物的蠕 动。
安冉睁大眼睛,带着几分孩子般的新奇,“好神奇……”
“你干了什么?!”
突然,秦芜清面色一变,惊呼一声道,“啊,好痛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,”安冉吓了一跳,收回了手,下意识对着周祈辞解释道,“我没有用力,小叔。”
但秦芜清的面色却依旧没有好转,反而越发苍白。
“阿辞,我好痛…快救救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”周祈辞面色一变,目光沉沉地在惊慌无措的安冉和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