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拉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“阿辞,你摸摸啊,这是我们的宝宝,它都六个月大了……”
六个月。
周祈辞瞳孔微微一颤,他记得很清楚,他和阮窈的那个孩子,就是六个月大的时候没的。
那时他和阮窈闹得正僵,就连那个孩子他都没摸一下。
秦芜清轻呼了一声,“啊,你感受到没,宝宝在踢你呢,它很喜欢你这个爸爸……”
周祈辞喉咙滚了滚,问,“它的小名取了没?”
秦芜清摇了摇头,回:“还没有。”
周祈辞眸色晦暗道:“那就叫念遥吧。”
“念窈?”秦芜清面上的幸福之色顿时褪的一干二净,她强撑着面上的笑意,问:“哪个窈?”
周祈辞淡声道,“遥远的遥。”
可就算不是阮窈的窈,秦芜清的脸也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打了几巴掌。
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读音,念遥,念遥,他是在借此表达思念那个去了遥远地方的阮窈吗?!
就在秦芜清面色越发难看时,老太太走了过来。
“好了,你们两个人还要站在门口多久,快进来吃饭。”
周祈辞迈开腿,秦芜清死死攥紧身侧的手,咬着牙跟上去。
没关系,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。
阮窈都死了,她还能拿什么和她争?
她没必要太在意她。
秦芜清清楚,她现在更应该提防的,是住在庄园里的那位。
这么长时间没作妖,估计那位也是在憋着什么大招。
她是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周祈辞再娶了她的。
餐桌上,老太太开了口,“阿辞,小清的肚子眼看着越来越大了,你这个做爸爸的也要多陪陪。”
周祈辞听出她话里的敲打,神色浅淡地回道:“嗯,公司还有些收尾的事情要处理。等忙完,就有时间了。”
他这话是在为之后去辛特拉做铺垫。
老太太没多想,点了下头,“公司要忙,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小家,等这两天过去,你们的婚礼就抓紧时间办了吧。”
“这次就先委屈一下小清,就请几家熟络的人和长辈,等孩子生下来后,再办一个盛大的婚礼。”
秦芜清摸了摸肚子,体贴道,“我没事的奶奶,只要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地诞生,别的一切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好孩子,”老太太满意地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