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坦荡,似乎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说起来,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,也就傅琛是股清流,这么多年了,一个女人都没碰过。
私下人人都猜测,他不是阳 痿就是gay。
“海王渣男。”莫长安翻了个白眼,有些掀嫌弃地离他远了点。
沈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你还小。”
要说傅琛是个清流,那莫家这小子就是个二愣子,翻遍整个商圈,都找不出来比他更傻愣的了。
莫长安不想理会他,转头看向周祈辞,问,“二哥,你真的要放下二嫂吗?”
他问这话的时候其实很纠结。
之前他刚回国,什么情况都不知道。
也是后面才慢慢了解到,阮窈和周祈辞中间居然离婚了三年。
而这三年间,周祈辞对她不管不顾,任由阮窈被打压地苟延残喘。
他想起自己在周家那晚,没心眼的追问她为什么不返回翻译舞台时,都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女神哪是不想啊,而是不能。
他那一句句话,和往人家心窝子里捅刀子有什么区别。
而且,他在临走前,居然还信誓旦旦地说能保证二哥肯定是爱她的。
可听完所有的事情后,就连莫长安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了。
这哪是爱啊,这简直比仇人都恨啊!
周祈辞没回话。
包厢内一时寂静,两人都转头看着他,等着他开口。
周祈辞沉沉吐出了口气,半晌,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,道,“给我定一个飞往国外的机票。”
莫长安愣了下,问:“哪啊?”
周祈辞眸色沉浮,缓缓开口道,“一个四季如春,始终阳光明艳的地方。”
不同于京港常年连绵潮湿的雨季,他想,如果让阮窈选择的话,她应该也会选择过上和这里截然不同的地方。
莫长安常年在国外玩,整个西半球都玩遍了,各个小镇他都略知一二。
他想了想,报了几个名字。
“就辛特拉吧。”周祈辞几乎一下子,就选定了这个。
沈括抬眸,问,“马上就是婚期了,你确定现在走?”
周祈辞目不转睛地看着顶部的吊灯,刺眼的光线晃得他眼睛疼,但是他却依旧没有挪开视线。
声音很轻,“她在梦里和我说了,想要我带她去个阳光明媚的好地方。我会把她的骨灰盒安顿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