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别喝了,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周祈辞直接抬脚把他踹开,他现在心情不好,整张脸沉的像是死了八百年的臭。
“诶哟——”莫长安倒在地上,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,“您老又生什么闷气呢?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你,还是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?”
周祈辞眼眸沉了沉,握着酒的动作一顿。
莫长安看出他神色有了变化,像是被戳中般,他不可置信道,“难道我真说对了?”
周祈辞没回话,而是仰头又猛灌了口。
杯中烈酒如喉间,像被烤的通红的铁片灼烧般,烫的发疼,但却半点压不下他渗透骨髓的恸痛。
今天,是阮窈的生日。
从前,她最爱拉着他过那些所谓的纪 念日,周祈辞觉得烦和无趣,为了不让她一直缠着自己。
就连她生日那天,他都借口公司有事没有赶回去,而是过零点才姗姗而回。
对上她失落却极力强撑的目光时,周祈辞心里并没有太多波澜。
他只是想借机隐晦地让她明白,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,也不想奉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