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上前,却被安冉拉住了手腕。
安冉神情面露几分慌张,“不行,这个房间你现在还不能打开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,难道是你心虚了吗。”阮窈不想再多说废话,甩开她的手。
她正要打开房间门,安冉却死死死扑在门上,挡住把手。
“婶婶,除了这个地方,你别的都可以找。”
见她这副模样,阮窈更笃定了,心中的猜测。
“让开!”
她冷脸把她扯开,安冉顺势摔倒在地,胳膊磕在墙角上。
“啊,好痛……”
她轻呼一声,周祁辞正好从楼下走上来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安冉,你没事吧……”他连忙走上前扶起安冉,然后冷眼看向阮窈,厉声质问道,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自己摔倒在地的,”阮窈急忙打开那扇门,
“你看那个偷窥我的变态狂就在这里……”
可门打开后,除了一屋的气球和一个包装精致的巨大的画像外,里面什么人都没有。
“人呢……”
阮窈心微微一沉,偏过头却正好看到安冉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但很快她低下头,泛红着眼眶道,“哪有什么人,这里面是我花费了半个月为小叔的生日准备的礼物。”
“本来是想等到生日那天给小叔一个惊喜,可是却被婶婶破坏了。”
“婶婶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是也不能什么都污蔑在我头上吧……”
“生日礼物?”阮窈一愣。
那幅画像确实是周祁辞的模样,一看就是下笔人精心勾勒的。
周祁辞心疼的看了安冉一眼,然后面色猛地一沉,“呵,我的生日,周太太估计已经不记得了吧,”
阮窈眼神闪烁了一下,她确实没想起来这件事情。
毕竟他之前已经下定决心彻底放弃周祁辞,让他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。
所以无论是他的生日还是纪 念日,都被阮窈刻意的忘却了。
看他这副心虚的模样,周祁辞哪还不知道答案,当即面色更加凉薄。
讥讽道,“你这个周太太当的可真是轻松,连自己老公的生日都记不住,只怕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陷害别人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阮窈捏紧了手,“是真的有人在偷窥我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