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天。
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,那张通往国外的机票,是阮窈坚持下去的唯一希望。
她马上就可以离开周祈辞了。
“好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自然要成全你,”周祈辞看着她一脸失去任何抵抗的神色,冷笑了声,
“正好,庄园解雇了一批下人,现在正缺人,你作为安冉的婶婶,也是她的施害人,怎么能继续在外逍遥快活呢,”
“从今晚起,你就去庄园里贴身照顾安冉,她但凡有什么闪失,我唯你是问!”
“……随你。”阮窈的心被扎了扎,她深吸了口气,什么都不想多争辩。
不就是照顾他的小侄女嘛,从前在医院的时候,她也不是没干过。
可她这副样子,却让周祈辞心底那股烦沉郁感更加浓烈。
他正要继续开口,曹默走了进来,询问道:
“周总,这个人现在是否要处理?”
“按照老样子。”周祈辞松开阮窈,冷眼看了她一眼后,便迈开长腿往外走,
“处理完后,把她送到庄园里。”
曹默一愣,却不敢多疑,“……是。”
周祈辞走后,曹默垂下眼眸,不敢多看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递过去,“太太,外面凉。”
其实不是天凉,而是阮窈现在实在衣不蔽体,根本没办法出去。
她接过,抿唇道,“谢谢。”
不仅是他递来的台阶,还有方才上车前他给自己的提醒。
阮窈到现在才后知后觉,他当时的口型是‘“不要救”。
他在偷偷提醒她,只可惜,阮窈当时并没有理解到。
坐上车后,阮窈吹着窗外的风,嘴里尽是苦涩:“曹默,我是不是很蠢?”
明明他都在帮她了,明明她也意识到周祈辞不是会随意落下手机的人,可是她还是傻乎乎地跳进了他的陷阱。
以至于现在,深陷其中,连抽身都成了困难。
“……不,”曹默沉默了下,坚定道,“相反,太太是我见过最坚韧勇敢的人。”
换做其他人,遇到这么多的事情,早就精神崩溃了。
可阮窈到现在还能咬牙坚撑,并且她的眼眸依旧那么澄澈清亮。
曹默从心底里,佩服她,也心疼她。
……
车子停在庄园,阮窈下了车,跟着管家走进去。
“太太,我要不要找人给您重新换一身衣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