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窈却轻轻扯了下唇,道,“他特意挑在青山南路动手,就是为了让我知道。”
她太了解他了。
也正因如此,阮窈知道,自己终究逃脱不开。
傅茉咬了咬唇,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,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傅琛因为我而陷入危险的境地。”
阮窈站起身,轻声道,“不用为我担心,我毕竟已经在他身边那么久,再差…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……
松花南路。
阮窈搭车到这里时,天已经黑了,一辆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了那里。
豪车后座只开了一隅微光,男人倚着靠背,眉眼隐匿在昏暗之中,看不出什么神情,周身却渗出骇人可怖的气压。
曹默为她打开车门:“太太,请上车。”
阮窈经过他时,他微不可见地张了张口。
但声音极低,阮窈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她俯身坐进去,车门关上,曹默并没有进来,而是走远了。
一时间,车厢内的气氛死寂的可怕。
阮窈捏着指尖,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周祈辞时,全身透着不安感。
就仿佛面对一头隐匿在暗处、随时蓄势待发地猛兽般。
阮窈忍不住,开口问,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周祈辞没回话,指尖上的烟头明明灭灭,他吐了口烟圈,喷洒在她脸上。
阮窈一时被呛得咳嗽起来,有几分狼狈。
周祈辞这才冷笑一声,语调不明道:“周太太倒是聪明,来得也快,怕是一听到消息,就毫不犹豫地赶来了吧。”
阮窈不想理会他的阴阳怪气,微微吸了一口气,“周祈辞,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,你答应过我,不会牵扯到……”
“阮窈,是你食言在想!”
她话还没说完,周祈辞却猛地打断,掐住了她的脖子,语气危险阴森,“你不是和我说过无数次,会乖乖做我的周太太吗?”
“怎么就是不知道听话呢,嗯?”
他最后的语调阴沉到可怕,像是寒冬蜡雪般冰凉刺骨。
阮窈面色瞬间白了白,她忍住想挣扎的心,道,“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够了,我不想再听你那些无用的话,阮窈,你吐出的话有多乖巧,做的事就有多想让人掐死你,”
周祈辞高大的身躯逼迫地朝她压去,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