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窈不再抱希望地紧抿住唇,硬生生地抗下每一棍。
随着一棍棍落下,原本的钝痛变成撕裂般的灼烧,痛的她钻心刺骨。
阮窈面色逐渐惨白,直到一棍落后,她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整个人如破碎的瓷器般瘫倒在地,温热的血色顺着衣角不断滴落。
周祁辞瞳孔一缩,指尖的烟已经燃烧到了他的指尖。
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般,只死死盯着那个昏厥在地的女人。
终于,他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够了!”
周老太太转过身,道,“阿辞,这个女人都敢背叛你了,你还原谅她吗?”
周祁辞迈开长腿,停在阮窈身边,眸色晦暗,“奶奶您想多了,只是因为她现在对我还有些用。”
说完,他冷眼划过那个用刑的下人,
薄唇冷启,“滚下去。”
“少爷,老夫人,还剩下十杖……”下人犹豫地看向老太太,一时间不确定该如何办。
“阿辞,家罚一旦定了,就必须完成,这是周家祖传的规矩,难道你要因她破了吗?”
“她没这个资格。”周祁辞松了松领带,沉声道,“这剩下的十棍……”
“先存着吧,等她这次伤好后,我会监督她受罚完。”
周老太太沉了沉脸,“阿辞,你仁慈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多生事端。”
说完,周祁辞没再多说,跨过阮窈走过去,满脸冰冷,
“奶奶,我公司还有事,先走了,她…由你处理。”
周老太太见他这幅毫不在意的样子,面色才缓和一分。
她偏过头对一旁的下人道,“把她拖下去,记得和之前一样,用最好的药医治,不能留下一点痕迹。”
“是。”
阮窈彻底昏死后,最后的一点视线,便是男人抬着红底皮鞋,毫不犹豫离开的画面。
……
阮窈能再正常行走,已经是三天后。
她出老宅时,曹默从萨尔归来,已经等候在门外。
和她的伤相比,他也好不到哪去,只要是裸露在外的肌肤都一片青紫,鼻梁骨都被打断了。
“太太,请上。”
曹默说完,便默默后退一步。
阮窈朝他点了下头,不知为何,她似乎觉得曹默对她的态度冷淡了几分。
但她没有多想,车子开启后,她问,“周祁辞在哪?”
曹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攥紧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