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阮窈也没闲着，和许霖线上商量好后，她就约了这个客户吃饭。
这次和她一起去的是公司新招的一个小姑娘，阮窈没太大印象。
按理说要带更有经验的人更加保险，不过她向来乐意于给新人机会，便也没说什么。
她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有些虚弱，便问：“会开车吗？”
小姑娘扎着高马尾，正在涂口红，闻言摇了下头：“姐，我科三还没过呢。”
“行，那我来开吧。”
拿完车钥匙回来，她还在原地用纸抿唇，嘴巴血红血红的，
阮窈便提醒道，
“王总不喜欢太浓的妆，换个颜色浅的吧。”
小姑娘面色微微一变，将口红盖子用力关上，不情不愿地道，“知道了。”
阮窈微微蹙了一下眉，却没说什么。
到了饭桌上，阮窈强撑着身体不适，扬着笑推杯换盏。
虽然王总看中她，没有过多为难，但几杯酒还是下了肚。
胃里直烧得慌。
而那小姑娘就坐在她旁边，只顾自己一边埋头吃菜，一边刷着手机。
王总瞧见了，放下了酒杯，笑呵呵道：“看来现在的公司福利待遇都不如从前了，不然带来的人怎么生怕吃不饱饭呢。”
他虽然是打趣，但笑意不及眼底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他是觉得自己被落了面子，不高兴了。
阮窈轻咳了两声，暗示道，“王总就眼前呢，哪需要你在网上了解，还不趁这机会多学习学习。”
她给好了梯子，但小姑娘抬起头，不解道：“姐，我没在查王总，我在看我偶像。”
“……”
阮窈彻底没话讲了，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真傻还是假傻。
但当务之急，是安抚王总。
好在王总看在他们的交情上，没有深究。
眼见合同已经快谈下，阮窈肚子痛的不行，只能先去趟卫生间。
她嘱咐小姑娘：“帮我先招待一会王总，别出了差错。”
“姐，那你早点回。”小姑娘这才放下手机，“我生理期来了，不能沾凉的。”
“……”阮窈无话可说。
出去时，她给许霖发了条消息，问是谁把这小姑娘招进来的。
她想，既然没有情商，那想必也是得有别的过人之处。
阮窈实在放心不下，匆匆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