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一脸期待的目光,周祈辞还是宠溺地没拒绝。
“你倒是比你婶婶更加贴心。。”
不像她,成天冷着张脸,还背着他别的男人来往,简直活活要气死人。
想到这,周祈辞心底那股火又被勾了起来。
他四处看了下,问:“我脱下来的衣服呢?”
安冉说:“我知道小叔有洁癖,所以拿去洗了下。”
他那身定制西装价值二十万,顶级布料只能人工手洗,机子一滚就废了。
周祈辞并不心疼这几个钱,但他莫名就想到了从前的阮窈。
明明跟着她的时候,也和安冉差不多的年纪,做事却格外细致周到。
别说洗坏一个西装了,就是他一只袜子,她都会井然有序地叠好。
周祈辞一个眼神,阮窈就能明白她想要什么,不用说,就乖乖地拿过来。
那时,周祈辞从来不为生活中这些琐事操心。
哪像现在,人又冷又硬,像个捂不熟的石头。
也不知道良心被谁吃了。
周祈辞心底那抹烦躁更深了分,他站起身:“你早点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安冉轻咬了下唇,没有挽留,而是乖巧地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周祈辞便打电话给曹默,让他送件备用的西装。
曹默没睡,在拳馆里打拳。
接到电话,二话没说赶了过来。
周祈辞看着他身上的衣服,淡声问:“自己加练了?”
曹默恭敬点了下头,反思道:“周总教训的是,最近确实是我懈怠了。”
而且马上就要到那个魔鬼训练营,不提前做点准备,真的很难存活。
“让你又回到那,有没有恨我?”
曹默立刻道:“当然没有!”
当初要不是周祈辞看上了他,把他挑出来做特助,恐怕曹默现在还在那个地狱里摸爬滚打。
跟着他的这十年,已经算是曹默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。
他怎么还敢有别的抱怨?
周祈辞看着他忠心耿耿的样子,拍了拍他的肩,上了车。
“行了,别傻站着了,送我回去吧。”
曹默把车停到周家别墅前,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。
“周总,太太心底还是有您的,到现在都在等您回来。”
曹默知道周祈辞心底的疙瘩,滴水不漏地为阮窈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