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看到过一个试图和他为敌的男人下场有多惨。
哪怕像个狗般趴在地下,对他摇尾乞怜。
阮窈当晚回去的时候,就吐的不行,还发起了高烧。
周祁辞笑她没用。
又把她抱在怀里,用冰帕擦着她的身体,帮她降温。
“小没用的,胆这么小?”
见她不满地皱鼻,他又笑,
“放心吧,你是我周祈辞的老婆,只有你对别人这样的份,没人敢这样对你。”
他撒谎了。
更可笑的是,还是他亲自动的手。
门被打开,光线透进,一双修长的腿踏着红底黑皮鞋闯进她的视线。
“关了三个小时,准备交代了吗?”
阮窈抬起头,淡淡的笑了。
她张了张嘴。
“什么?”周祈辞没听清。
半蹲下来,抬起她的下巴,“大声点。”
“我说……”阮窈昂着头,眸色里满是不屈,“混蛋。”
“周祈辞,你就是个混蛋!”
“看来,我还是对你太宠溺了!”周祈辞脸沉了下去。
阮窈差点听笑了。
宠溺?如果他对她做的事能称上宠溺的话,那上吊都能说成荡秋千!
“你知道我的手段的,”周祈辞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她脆弱的脖颈。
阮窈身躯微微一颤。
她比谁都清楚。
她眼角微红地抬眸,“怎么,你也要对我用刑吗?”
“自然不会,但是你的嘴太硬……”周祈辞用手指撬开她的贝齿,然后狠狠搅动!
“唔…咳,咳咳……”
口水太多,阮窈被呛到,只能狼狈地咳嗽。
周祈辞收了手,冷哼一声,“是不是非得这样,才能让你松口,嗯?”
“凭什么……”阮窈喘 着粗气,“凭什么怀疑是我干的,证据呢?!”
“看来,你是真的不到黄河不死心了,”
周祈辞站起身,将一个破旧的手机扔到她面前。
这是她的手机,怎么会出现在他手中……
她抬头质问:“你去搜我的公寓了?”
周祈辞只道:“打开瞧瞧。”
开屏后,入目第一眼就是一个一直弹着消息的聊天群。
“群主太牛了,你怎么知道那个绿茶婊住在那个地方?”
“爽死了,我听说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