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窈转身,面对她有些困惑的神情,男人解释道,
“你好,我是如今梅家掌权人梅建青。今天多亏你将老太太送到医院,我们梅家欠你一个人情,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阮窈捏了下手。
老太太的伤还没好,所以方才她也确实开不了口。
现在瞌睡来了,正好有人递来了枕头。
可最终,她缓慢地摇了摇头:“我救老师是本分,并不想因此获取什么利益。”
梅建青没想到她会拒绝,眸色闪过一抹欣赏:“是我考虑欠佳,话说错了。”
“不过这也是老太太的心意,她看出你有什么难处,所以刚才特意让我出来找你。”
阮窈没想到这是老师的意思,心中闪过一抹久违的暖流。
“放心吧,我们梅家虽说不能是这京港半边天,但只要是钱和权能解决的,你大可以提。”
阮窈听得出来,这是他谦逊了。
梅家是外交官世家,是真的从几百年前就流传的世家大族,如今在政、军两界有举足轻重的影响。
这份底蕴是周家都比不上的。
阮窈咬了咬唇,没在拒绝。
当初老师为了庆祝收了她这个关门弟子,特意送了她一双上好的玉镯。
这东西太贵重,阮窈离开前,又偷摸还了回去。
“给我一个地址,我马上安排人送去。”梅建青听完,点了下头,
“不过,我也有个要求。”
“您说,多少钱我都愿意支付。”
“钱倒无所谓,”梅建青摆了下手,“只是我希望,之后你有时间的话,多来看看老太太,就当是报答她从前对你的提携。”
“这是自然的,您不说我也会来。”
梅建青笑着点了下头:“好,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。”
阮窈掏出手机,微微靠前。
却没注意到,六楼窗前,站着一男一女。
秦芜清轻呼一声。
“祁辞,你看那个和男人亲密拥抱的,好像是阮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