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他的眼神中,没有委屈和辩解。
就像一汪死了的水,静的没有任何波澜。
周祈辞一僵。
秦芜清恰时开口,解释道:“阿辞,是我不小心绊了脚,不管她的事。”
她看向阮窈,嘴角扬起一抹挑衅得意的笑,
“阮小姐,你也别怪阿辞,他是太紧张我了,才关心则乱。”
阮窈讥讽地笑了下。
是啊,方才她和秦芜清之间,隔着不少的距离。
但凡长着眼睛的人,都能看清是秦芜清自导自演地摔跤。
可即便这样,周祈辞却还是下意识地怀疑她。
周祈辞松开阮窈,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她已经毫不留恋的转过了身。
早在三年前离婚时,阮窈就已经彻底死了心,没有任何的期盼。
如今他们虽然复婚,但阮窈却很清醒。
她不过是周家、是周祈辞趁手的一个挡箭牌罢了。
所以,她会乖乖的,不会再闹。
反正三个月后,海阔天空。
她和周祁辞,再无纠缠。
把工作尾声结束后,阮窈走出会场,正想打车。
熟悉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摇下,男人言简意赅,“上车。”
阮窈有些意外。
这个时候,他不是应该在陪秦芜清吗?
见她站着不动,周祈辞微蹙了下眉,“要我下去请你?”
阮窈抿了下唇。
时隔三年,她第一次重坐这辆车。
却发现,从前独属于周祈辞的银灰冷酷风里。
此时夹杂着许多少女青春气息的物件,后视镜上的小猫挂件,镶了钻的方向盘……
无一例外,彰显着周祈辞对女孩的纵容和宠溺。
“准备出发啦,小叔今晚有没有想安冉呢~”
车载导航声响起时,阮窈才发现,她还是太低估了周祈辞对她那小侄女的宠爱。
但她只是神色浅淡地偏过头看向窗外,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小姑娘爱闹着玩。”
沉寂的车内,周祈辞突然开了口。
阮窈却轻笑了一下。
这句话,在她发现他们的叔侄恋后,听过太多次了。
那时她不可置信地质问周祈辞。
得到的回答却是,“你和一个小姑娘争什么宠?”
他那么轻描淡写地就承认了。
仿佛一切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