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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吹,瞬间又想起青田小院居住的少夫人。委实没有解决的法子,一脚踢在树杈,树冠晃荡,沙沙作响。踌躇不前至晚膳前后,碎砚方才将这消息,递给李亲从。
李亲从躬身拜谢,“你回去,替我好好谢过你家郎君。”
这一拜,郎君拜小厮。
碎砚咬着后槽牙应下。
憋了一肚子气的碎砚,办完差事并未回府,而是去到仁和酒楼喝酒,一醉解千愁。谁曾想,碰巧遇见常来这里聚首的几位大相公。
韩大相公为首,肥硕的身形,灵活地喝一口酒吃一口肉,一向喜欢在一块哼哼唧唧的柳郑二人,也不知正在说谁家故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碎砚一介小厮,哪里需要专程去拜见大相公,在韩大相公看过来的那一刻,遥遥拜拜罢了。韩大相公的视线堪堪收回去,柳郑二人不约而同看向碎砚,很是震惊。
碎砚:完了,这两人肯定又凑在一块说自家郎君不好。
果然,郑大相公不久前说起,“陛下到何处了?此番回京,脚程慢了不少。”
柳大相公:“听说是带上娘娘一起回来,可不是慢了么。”
郑大相公眼冒星光,“陛下得偿所愿?”
韩大相公趁喝酒的空档插嘴,“哪能啊,娘娘担心殿下安危,这才决定一道回来的。”
郑:“不远了不远了。听闻咱们这位娘娘,那可是个标新立异的人物,如今这般,距离点头也不知道远不远。”
柳:“如此说来,百官迎接帝后之后的头一件事,便是看着陛下和娘娘,处置宋都虞侯?”
郑:“不错不错。”
柳郑二人相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浓厚笑意。笑容未散,就见小二楼围栏外,碎砚走过,愁眉苦脸地走过。
郑柳:哎,这小厮,听说办事极为利索,跟着这样的郎君,屈才了啊。
韩大相公看不下去,“你俩好歹是大相公,平日里头妇人姿态,喜欢道人是非也就罢了。这人已到跟前,还不收敛些。”
郑柳:“我们说的可是陛下。”
不关碎砚何事。
“哼,”韩大相公将酒盏置于他两之间,“斟上一杯,瞧瞧,你俩笑的,谁人看不出来似的。”
柳大相公:“嘿嘿,且不去说他,不去说他。”
“行,咱们说说李亲从,”郑大相公话峰一转,“今晨听看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