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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。”
“听见了是听见了,可是,可是,殿下,水仙姐姐,还有韩大相公……”
“哎呀,别可是了,我是殿下,陛下不在,整个京都,不,整个天下我最大,你知不知道,都听我的话。”
说着,一手推在素梅后背,给人推出去。
素梅一手扒拉门框,拼命站住,“殿下,清风楼查封了,去哪里啊?”
“哎呀,你问我,我哪知道去,你去外头街市上,寻人问一问,哎呀,回头给你银子,多多的银子。赶紧去啊。”一面说着,一面继续给人朝外推。
素梅一个小丫头子,平素居于宫中,哪里知道这京都卖酒的行当,先且去到清风楼,封条把门,不得而入,又去位于酒行行首所在的浊清楼,好容易才买三坛回来。
蒋鹤山将其偷偷藏起来,言说要等一个好日子启封,对月畅饮。
这当中如何,暂且不去说它,只说这位于浊清楼的酒行,多多少少和宋齐莫有点子干系。只因他是专程购买流霞的常客,一半时日于清风楼购买,一半时日于浊清楼购买。
天底下,无巧不成书。素梅买酒的身影刚出去,宋齐莫的小厮碎砚,便来替自家主子买酒。
碎砚顺着木梯向上,来得二楼雅间,入到另一重天地。雅间宽敞,陈设清雅。墙上悬着墨兰图,笔意疏淡,一张花梨木方桌,一溜排开好些酒坛子。粗粝坛身,洒金酒招纸贴于其上,墨色字眼,“流霞”。
坛口用掺上香料的红泥封着,又蒙上层油布,再用细麻绳扎紧。陈年酒酿醇厚,透过陶土罐子,若有若无发散。
碎砚对着酒坛子看了又看,点了又点,“小二哥,不对吧?”
酒楼小子,眉眼伶俐,半躬身不敢和碎砚对视,“郎君,就这些。”
“说好的十五坛,到手变成十二坛?小二哥,这买卖当真划算。”碎砚生气道。
小子连忙赔罪,“都是小的不懂事,不懂事,临了坏了三坛,郎君千万不要见怪,饶恕小的这次。”
“你!”
碎砚不悦,刚想发火,突然想到这小子常见,委实不像手脚不利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