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十来日,陛下回宫。你,小心些,别再惹出乱子来。”
“行。看在你好心待我的份上,回头你来找我,我啊,照样给你沏上一壶热茶。”
而后,二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,眼看四更的梆子敲响,宋齐莫忙不迭将人送走,
“赶紧回去,我猜啊,你准是让人顶了你的差事。殿下若醒来,瞧不见你,不定怎么唤人呢。”到最后,宋齐莫的嗓音有些轻。
李二想来是看出他的不妥,临行前立在洞开的门扉前,再度确认道:
“子静,天底下没有后悔药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如此这般,李二踩着轻快的步伐,略过宫墙,翻过角楼,朝清凉殿而去。
四更天的清凉殿,好似月光浸透残卷。宫人手持灯笼,晕染一道光晕。回廊尽头,清辉沾染晨露,似那鲛绡帐捶地,轻轻浮动。那光晕入鲛绡帐之内,一个转弯,去到那片低矮值房。
值房内,以春来为首的一众小黄门,瞌睡的瞌睡,看书的看书,自然,续写关扑册子的,奋笔疾书。
李二抬脚踏入,惊得春来险些握不住手中的书册,正要说话,李二一个噤声。
“关扑可在?”
春来过于震惊,顿了片刻才点头。
李二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,“记上。”
春来:……
“押李亲从。”
话落,李二悄然离开,好似不曾来过,唯有那张银票,轻飘飘落在春来手中,又重若千钧。
过得半晌,春来醒过神来。
哎呀呀,李亲从押自己啊!!
好戏开始了!
我的五十两银子啊!宋都虞侯真是太不争气了!
……
翌日一早,清凉殿请来寥太医给殿下和水仙小娘子看诊。话说殿下的内伤即将痊愈,这寥太医的脾气也好上不少,言语之间带上丝丝婉转,看向殿下的神色多了几丝欣慰。
“殿下,再有个把月,您就该痊愈了。用不上老臣,也莫要忘了常常宣老臣来给您看看,小娘子身子骨金贵,半月请脉一次,方为妥当。”
殿下点头如蒜,听得很是认真,寥太医见她如此,恍惚以为自己花了眼。安平殿下何时如此好说话。此前哪次不是不吃药,嚷嚷自己好得很,更是向他索要大补丸,千牛丸,诸如此类。
寥太医心中发虚,殷切问道:“殿下,老臣研制了一种大补丸,极为提升功力。殿下,补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