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大抵是宋齐莫先头那位夫人留下的。
宋齐莫半回头问他,“你喜欢?”
韩毅装傻充愣,“子静是个享受人。”
“看明白了就直说,转弯抹角的,姐夫在我阿姐跟前,难不成也如此说话。”
韩毅无言。怪道京都小娘子,都说这位内弟是个咬死人不偿命的。
“行了,姐夫,入内宽坐。”宋齐莫开门,请韩毅入内。
韩毅还未坐稳当,便听他说道:“阿娘担心我,阿姐也担心我,我知道,只是这事,姐夫还是不参详为好。”
好生直接。
吃茶掩盖情绪,韩毅心道:谁人新婚便想参与这些糊涂事。
“如此甚好。以防一会子岳母问起来,咱们且说说别的可好?”
于是乎,姐夫和内弟,谈天说地,从槐树街的绯闻趣事,说到几位大相公这些时日诏令,无一不有。
闲谈之间,韩毅投向宋齐莫的眼神,愈发幽深。暗暗心惊,这人见解深远、胸怀宽广,远超其表象。更难得的,字里行间皆是通透温情,实在是有光君子。
眼瞅着午膳在即,韩毅有心提点,“子静,我多说一句,万勿多想,听阿翁说起,清风楼一案前情后果已呈给陛下。算算黑骑的脚程,陛下回来,也快了。”
宋齐莫诧异一眼,“多谢。”
“无需。”
话落,外间恰逢其时地想起碎砚的声音,说是前厅席面已然安排妥当,国公爷和夫人使人来请。宋齐莫招呼韩毅出来,去往前厅。
路过那摇椅,宋齐莫深深看它一眼,毫无预兆地对韩毅说道:“京都三公子,还剩下两个呢。”
韩毅瞬间明白。自家小舅子选了这久,他心中最为妥帖的,便是李二郎以及京兆少尹黄洪文。
想要说两句,劝宋齐莫再思量思量。话未出口,人影已远去,徒留那空荡荡的摇椅,熠熠光彩。
回到家中,韩毅忙不迭将这话说给韩大相公听,大相公听得三角眼都睁开了。
“嗯??”
韩毅摆摆手,“一字不差,阿翁,没听错。”
“老夫看人从不出错,这小子最为了解陛下。”
怎生又扯到陛下上头来,韩毅糊涂一瞬间之后明白过来。
原来,驸马人选,宋齐莫为首,李二郎次之,黄洪文再次之。
……
三两日之后,家中稍得空的宋二娘子,怀揣任务,惴惴不安请见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