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鹤山愤愤,“合着,我堂堂公主殿下,需得等他有错在身,方可责罚?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
“好没道理,我,公主诶?!”
“殿下,朝堂内外,唯有公主一人,这将来……”
“别提这个,我不爱听。陛下年轻体壮,阿娘也身体康健,将来,子嗣不愁。大相公不必将这等重担压在我身上。”
韩大相公蹙眉,欲言又止。
蒋鹤山就吃他这套,“怎的?”
“殿下不知??”
“我该知道么?”殿下圆滚滚的眼睛,全是疑惑。
“陛下的信,想来还有,殿下不若再细看。”
果然,陛下的信件之下,还有一张纸。蒋鹤山打开,映入眼帘的,赫然是自家阿娘的字迹。
“闺女,好好地,你阿娘我是不会跟他回去的,别费心了。”
阿娘,我的亲亲阿娘,口是心非的阿娘。
蒋鹤山不敢置信,捏着信纸,端详许久,沉声道:“大相公,假的吧?”
“黑骑营亲自送来,谈何有假。”
“不,阿娘,阿娘,不是这样,阿娘,我阿娘……”
顿觉有戏,韩大相公悄默递过去茶盏,“殿下,喝口茶,再说。”
“阿娘日日念着阿耶,我知道,我见过,我这才……”糟了,这个不能说。
“殿下!”韩立那肥硕的身形一抖,“真的?!”
大相公的嗓音突然拔高,吓她一跳,小娘子低头不敢再漏风。韩立急得,连尊卑也不顾,自己抬起圈椅,坐到蒋鹤山身旁,咬耳朵,
“殿下,老臣,老臣和殿下交易交易,如何?”
“嗯??”
“殿下将这事告知老臣,老臣写好送给陛下,这算是殿下有助老臣,作为回报,宋都虞侯那头,老臣寻个合适的机会,替殿下处置了他。”
蒋鹤山像是见鬼,“大相公?你是政事堂大相公,除开阿耶和我,我朝没人比得过你,你怎生,怎生匪里匪气?”
“嘿嘿,殿下想想,陛下此前不也是土匪么。”
殿下点点头。
韩大相公再道:“殿下不还有个身份,镇江关蒋氏镖局少主么?”
蒋鹤山无法反驳,“韩大相公,你真有本事。”
“老臣年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