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着你的意思,该当如何?”一听果真是正经事,蒋鹤山难得正襟危坐,学着韩大相公往日理政模样。
李二建言,“殿下,蛛丝悬于千钧之鼎,微风或可撼山。”
很是有理,蒋鹤山点点头,而后问道一直不说话的宋齐莫。
宋齐莫,“殿下,微臣以为不可不察也。姜家那小娘子此前漏了话,怀姜仙那老神棍早料准微臣会去寻晦气。连微臣那几日顶撞殿下的混账话,都知道得清楚。得亏姜家娘子拎不清……”
说道这里,在场三人无不想起赘婿之事。
宋齐莫一脸晦气继续,“若是先了结微臣,再顺藤摸瓜寻到殿下,不可细纠……二府三司里头,定有人走漏风声!”
蒋鹤山不发一言,低头沉思。倘若当真如此,那去岁那帮子狼头寻到自己,原是提前知晓自己身份??
翠屏山的劫难,贼人所图,该是自己?
宋家大娘子,无辜受难!
他们何处得知自己的消息的?
陛下都不知自己有个姑娘!
“我已经知晓,此事,我会去信陛下,再寻韩大相公商议。你二人回去歇着。”
心烦意乱,蒋鹤山打发二人。
哪知,宋齐莫呆愣愣不走。
“还有何事?”蒋鹤山烦躁问道。
宋齐莫一步越到蒋鹤山跟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噗通一声跪倒。吓得蒋鹤山心跳漏了一拍,而正待开门的李潇,惊骇之下一拳打上裂纹窗。
小娘子指着宋齐莫,说不出话,颤颤巍巍扭头问李二,“疯了?疯了?”
李二心道不好,这厮肯定憋着坏,遂噗通一声跪倒,请罪,“殿下,这几日审问,宋都虞侯劳累,神志不清。殿下,微臣这就带他回去休息。回去,”
李二双手扶着宋齐莫,试图将其拽起来。无论李二使出多少力道,全都泥牛入海,宋齐莫巍然不动。
宋齐莫诚恳道:“殿下,看在微臣这几日辛劳的份上,微臣有所求,请殿下应允。”
蒋鹤山疑惑,不过是求赏赐,何须如此。看向宋齐莫双眸,但见虔诚一片中,略带几分无奈,像是唯有蒋鹤山这里才有解脱之法。
心绪翻涌,蒋鹤山轻声道:“你要求何等赏赐?”
“微臣不求赏赐,但是……但是,”宋齐莫不便开口,舌头打结。
小娘子暗道一声果然如此,遇上这厮定然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