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去,驸马定然不是他。”
小水仙捏捏手,蹑手蹑脚去了。不敢多言,仅仅是转述殿下之意,小水仙说完,低头玩手指。而宋齐莫,竟一点怒气也没,恭敬行礼走开。
“殿下,”小水仙小跑回来,“殿下,走了,走了。”
“看吧,”蒋鹤山摸摸小水仙额头,“宋齐莫那狗东西不吃人,往后莫再怕他,拿出你身为公主身侧一等宫婢的身份来。”
再一日,宋齐莫议政之后来清凉殿,蒋鹤山正在喝药,“撵走撵走。”
第三日,宋齐莫午时来,蒋鹤山正在吃药膳,“谁放他进来的?统统打死。”
第四日,宋齐莫午后来,蒋鹤山酣睡正浓,没有撵他走。
第五日,宋齐莫下晌来,蒋鹤山正百无聊赖,看向那颀长身影,“到底是我的清凉殿,还是他的清凉殿!”
侍卫请罪,“殿下,我们几个拦不住……”
“你!”蒋鹤山气得很了,当即抽出侍卫腰间佩剑,“放马过来,看我不打死你……”话犹未了,蒋鹤山惊觉自己气息紊乱,双手无力,竟险些握不住佩剑。
要死要死,她的功夫啊,她引以为傲的功夫啊。
殿下泄气,一手丢开佩剑,叮叮当当几声,佩剑顺踏跺落入草丛。
“你个狗东西,你想要作何?!”蒋鹤山朝他高喊。
宋齐莫轻轻垫脚,从老树下来,飘飘然落在蒋鹤山不远处,“微臣来给殿下请罪。”
蒋鹤山气得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“本公主可用不上,哪敢劳动宋都虞侯亲自来请罪。你可是好得很,何罪之有。”
“政事堂以及大相国寺后山,对公主多有冲撞,此乃一罪,”
“未曾谢过殿下救命之恩,此乃二罪,”
“假借殿帅之名,不曾护卫殿下回京,以至殿下遇险,此乃三罪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蒋鹤山摆摆手,“知道了知道了,本公主不想见到你。”
宋齐莫怎肯放过,“身为臣子,诸多过错,不能不……”
“好,再罚俸一年,你若还过意不去,当个末等禁军,守城门去。”
宋齐莫见好就收,“微臣领命。”说罢,风一阵似的决然而去。
不等人走远,蒋鹤山回过神来,这里头定然有诈,宋齐莫这个狗东西,能如此好心?能如此守礼?
“小水仙,去,唤春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