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没醉过。天底下的精酿,都得拜倒在姑奶奶的石榴裙下,何来醉倒。”
宋齐莫翻动眼皮,“既如此,你可认识我?”
“蠢货!狗东西,谁不认识。你不就是那即将三婚的宋都虞侯么。哎呀呀,赘婿的日子如何……不对,姑奶奶我坏了你的赘婿……啧啧,赘婿都赘不明白,还生生让人给搅合了。你那新夫人呢?”
“别逼我动嘴。”
“真厉害,真厉害!好怕哦,你要将我如何?”她靠近,仰头看向他面皮。
“我也是个糊涂东西,跟你个醉鬼说话。”宋齐莫恶狠狠起身,去到三步开外坐下。
“跑什么跑,问你新夫人而已,这就生气了。也对,也对,三五月不到,一婚,二婚,新夫人姓甚名谁,合该好好想想。”
宋齐莫满脸怒气,却又无可奈何,眼珠子转动,突然之家计上心头,
“你没醉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我问你一问?”
“你说。”
宋齐莫装模作样:“大力丸,殿下吃了?”
“嗯。一颗。”
宋齐莫暗道一声果然,她脑子尚且清晰,只是管不住自己罢了。
“再有一问……”
蒋鹤山打断他,“该我问你。姑奶奶的便宜是好占的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说说你的新夫人。你们如何认识的?姓甚名谁?”
宋齐莫狐疑,这人真醉还是假醉。
“你说不说。”蒋鹤山不耐。
“我说了殿下可要记得。”宋齐莫缓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