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道理。
晦气!
李潇请示:“殿下,不若寻一二擅长审问之人,再问问?”
“你擅此道?”
李潇不言。他不过是个步军司都虞侯,哪会大理寺的本事。
蒋鹤山问道牛明,“你呢?”
“殿下,小人就是个厢军都头,嘿嘿,嘿嘿……”
她略一思量,计上心头,“不消管他,今夜有人替咱们审问。牛明,你着人看严实些,别让不该进去之人进去,也别让该进去之人进不去。”
牛明不甚明白,可不敢问,转而问道贼人处置。
蒋鹤山思量着道来,“今夜之事了了,将姜家山寨兄妹二人,连同几个要犯,一同押解入京,旁的,查明可有作孽,若有,依律处置,若无,教训一番放其归家。不消如何处置。”
“别忘了,今夜那些庆贺婚仪之人,何人送来何物,写个册子,送到宋都虞侯手上。记好,宋都虞侯的婚仪,热闹着呢。”
末了,蒋鹤山如此阴阳怪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