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,这背后靠的,是驸马二字,府中无论男女俱是忧心忡忡。
镇国公夫人看向儿子,“我儿,要不,给陛下去信吧?”
镇国公断然拒绝,“陛下有多看重镇江关那位娘娘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等关键时节,去信作何。等有了确信,镇江关那位答应回来,陛下心情好些,再去信。”
宋齐莫的大姐宋如冰,小妹宋玉如相视一眼,点点头。
陛下是个明面上的情种,她们知道,自家兄弟是个暗地里的情种,她们后知后觉。
玄鹿之事一直过不去,安平殿下这门亲事铁定要退掉,好好一个镇国公府,沦落到靠小妹宋玉如招赘。
全家担忧中,当事人宋齐莫一脸轻松,“莫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,安平殿下瞧不上我这样的蠢货,”一家子登时半闭眼,没眼看,宋齐莫毫不在意,“也就是胡闹到陛下回来,自然就了了。”
说罢,宋齐莫起身行礼,阔步而去。
镇国公气得拂袖,“杀孽太重,不修口德,早晚报应上来。”
夫人安慰他,“你还能教让改了啊?!”
大姐宋如冰,“阿耶,莫不如咱们请个神婆做法,让玄鹿入梦,劝劝吧?”
小妹宋玉如,“玄鹿这样的,我问过五岳观洞主,无法入梦。”
玄鹿尸骨无存,魂魄不全,不得入梦,不得投胎。
镇国公指天大骂,“他奶奶的!”
三位内眷,掩唇轻笑,阿耶被自家儿子气得骂人,也不是一天两天,习惯就好。
且说回到东跨院的宋齐莫,如常更衣盥漱,而后去到青田和玄鹿说话。至于今日自己的升迁,则是半遮半掩,无法开口。末了,宋齐莫喃喃自语般说道:“你在那头,消息灵通,有些事我不说你也知道,你知道归知道,可别生我气,我没本事,需得忍耐一阵子……”
第二日政事堂议政。
多了宋齐莫在列,几位相公如同商量好的,齐心协力起来。论资排辈,宋齐莫年纪最小,来得最晚,排在郑大相公之后,做传递文书的活计。这传文书么,颇有讲究。几位相公商议好的政令,上报安平殿下点头,郑大相公落笔,宋齐莫传上去给安平殿下落印。
如遇不决之事,韩大相公为首,指定宋齐莫出主意,上报安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