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法子去。”
“你,你,急眼了不是。”
柳郑二人眼见要吵吵起来,王计相轻咳两声,二人探头过来,“王计相有法子?”
王计相胜券在握,“安平殿下年方十七,市井走镖人,血性侠义,咱们直说就是,料想见过多年战乱,殿下不会不将百姓之事放在心上。只消引殿下去见韩大相公即可。”
柳郑二人点头。
可眼下此番光景,该如何破局呢,高位上那人,实打实睡过去了呢。
王计相眸光转动,一副看我计策模样,再度轻咳两声。果然,蒋鹤山应声抬眸,朝几人落下视线。
“几位大相公,想清楚啦?”
王计相一马当先,“韩大相公昨夜思忆田园风光,今日一早,动身前往南郊水田种地去了。”
种地,大相公种地??
天底下的买卖,怎生如此诡异。
蒋鹤山脸上的疑惑过于显眼,柳大相公解释道:“韩大相公早年,见前朝奢靡成风,官官相护,愤然辞官,回南平县种田。”
蒋鹤山:“这是不想干啦?”
大相公们不说话。
“说话啊,韩大相公若是乞骸骨,我如何跟陛下交代。你们,哎呀,你们,不早说。”
蒋鹤山蓦地起身,疾步而去。人还未走到殿门口,厉声高喊,“点兵点马,随我去找韩大相公。”
殿外一群守卫,迅速聚拢。更有随之而来的小黄门,朝蒋鹤山告罪,“殿下,政事堂附近没有马匹,最近的御马,在封丘门外,内臣这就遣人去寻来。”
蒋鹤山满头焦躁,“什么御马不御马的,把最近的马匹给我寻来就是。”
凭蒋鹤山的技艺,再如何不堪的马落到她手上,转瞬变成千里良驹。
小黄门自己无马,唯有看向眼前的殿前司。
殿前司,守卫宫城,护佑皇城,马匹自然有的是。
可,安平殿下要骑马,寻来普通军马,不甚合适。
几个守卫正无措之际,想到自家上峰,那位殿前司都虞侯宋齐莫,日前陛下钦定的驸马,他的马,不就是公主的马么。
遂几个守卫,明目张胆将宋齐莫的马匹牵过来,送到蒋鹤山手上。
这马匹,模样俊俏,肌肉结实,四肢健壮,一看便知是万一挑一的好马。蒋鹤山看得双眼放光,牵着它走向宫门口。途中,扬蹄朝前之间,可见毛发泛起金光,流畅肌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