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鹤山心知自己的模样有些骇人,扯开笑容,“小水仙,莫怕,不过是吐血……”
小水仙哭得厉害,“殿下……殿下还有心思安慰人,殿下……您这样……这样……”
“小水仙,莫哭,扶我起来,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。”
小水仙哭得越发厉害,搀扶蒋鹤山,一瘸一拐迈入清凉殿。内间焦急等待的宫女嬷嬷,好一通忙乱。不多时,寥太医赶来,跑得胡子飞舞,喘气不迭。急忙给蒋鹤山请脉问诊。
寥太医:“安平殿下,”太医语重心长,“命是自己的,珍惜啊。”
“这等事情往后再也没有,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。”
太医翻开箱子,取出一粒丹药,“吃吧。”
蒋鹤山打趣,“还魂丹啊!?”
太医蹙眉,“安平殿下,殿下,”哎呀呀几声,不好再说什么,“要是有那好东西,老臣留到今天做什么,早就给殿下吃了。”
蒋鹤山一口吞下,豪气干云,“也对!欺瞒陛下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太医急了,“哼哼哼,又不是我自己儿孙。哼!”说罢看似胡乱写就方子,吩咐小水仙伺候,哼哼唧唧出门。
“太医慢走啊,下回再来啊!”不着调的蒋鹤山,一手告别,一手令小丫头去送赏赐。
寥太医恰逢走到窗扉之外,哼哼两声,隔窗说话,“殿下,别仗着自己年轻,不当回事。老臣,哎呀,那都是为了殿下好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这回我一定好好养着。放心,放心。”
太医走后,蒋鹤山面对众人的担忧,心有惴惴,安分至第二日清晨。这当中,小水仙和老嬷嬷等人,终于松下一口气。谁知道,病患蒋鹤山公主早早醒来,不梳妆,不去政事堂听政,而是偷偷寻到小水仙。
她压低嗓子说道:“小水仙,本公主,有个活儿,你帮帮我呗。”
小水仙抬头,惊诧一片。
亲娘四舅老爷啊,公主又开始啦!!
水仙姑娘抿唇不语。
“公主殿下的好水仙,漂亮的小水仙,你是清凉殿最好的姑娘,活儿不难,我也不出去,不胡来,就打听个事。”
水仙松动几分。
眼见有戏,蒋鹤山继续攻陷,“水仙小娘子,这事若打听好了,